宋晚月抬眼看向攔在身前的陸川,眼底的不耐幾乎要溢位來,語氣冷得像結了冰。
“陸川,我和你沒那麼熟,別一口一個嫂子叫得親熱。晚宴是公眾場合,你這樣攔路,像什麼樣子?”
陸川臉上的笑意半點不減,腳下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反而往前又湊了半步:“大家都是一家人,分那麼清做什麼?難得碰到,多聊兩句而已。”
“一家人?”宋晚月扯了扯嘴角,滿是譏諷,“景年已經走了五年,我守著陸氏、守著陸家本分,自問從沒有虧欠過誰。”
“你要是真念及親情,就該懂得避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死纏爛打。”
陸川笑了,他要是避嫌還怎麼拿下她?
“我只是單純想陪嫂子多說說話,外面人看著也能說咱們陸家和睦,這不是好事嗎?”
兩人拉扯間,周遭不少準備離場賓客都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落在他們身上。
“誒,那不是宋董事長和她亡夫的堂弟嗎?在那幹什麼呢?”
“剛剛拍賣會上兩人就坐在一起,現在還單獨站著說話,關係果然不一般啊。”
“我早就聽說小叔子對這位嫂子上心,如今一看果真不假,這黏人的模樣,明眼人都能瞧出端倪。”
“宋董事長模樣能力樣樣拔尖,也難怪陸川不肯放手了……”
議論聲越來越清晰,陸川見狀非但沒有收斂,還刻意往宋晚月身側靠了靠,胳膊幾乎捱上她的手臂,姿態親暱,故意把旁人的揣測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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