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有什麼外甥……你們的意思是,寒川?你們說的是我的外孫寒川?!難道是寒川在城裡做生意……得罪了什麼心狠手辣的人嗎?”
殺手顯然沒有耐心跟她理清這複雜的豪門親屬關係,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老太太的追問:
“其實,我們兄弟倆也不喜歡對你這樣手無寸鐵的老人家親自動手,傳出去名聲不好聽。所以……”
說著,他手臂一揮,毫不留情地將那條沉甸甸的麻繩精準地扔到了宋美玉的腳邊,砸起一蓬細微的灰塵。
“所以,你自己撿起這根繩子,找個結實的房梁去上吊吧。”殺手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語氣像是在施捨,
“這已經是我們能給你的最大體面了,也省得我們兄弟倆親自出手,萬一沒控制好輕重,弄得太難看。”
看著腳邊那條如同毒蛇般盤踞的麻繩,宋美玉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她沒有立刻去撿,而是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涼。她在心裡痛苦地哀嚎:寒川和漾漾那孩子才剛剛結婚沒幾天,日子才剛要紅火起來。我連重孫子的面都還沒見著,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我怎麼甘心啊!
“兩位兄弟,這件事情,就真的……真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了嗎?”宋美玉緩慢地彎下腰,枯瘦的手指觸碰到粗糙的麻繩,試圖用拖延戰術尋找一線生機。
“老太婆,我說過很多遍了。”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殺手眼神兇狠地逼近了一步,如同催命的惡鬼,“我們只是收錢辦事的刀,不是拿主意的人。你要商量,也輪不著和我們商量。趕緊動手吧!”
宋美玉將麻繩緊緊攥在手裡,粗糙的纖維刺得掌心生疼。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寒川到底在外面得罪了什麼恐怖的勢力?既然這些人能找上門來殺她,那寒川和漾漾現在會不會也有生命危險?不行,她不能就這麼死了,她必須想辦法弄清楚敵人的底細,或者至少,拖延到有人來救她!
“好,我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宋美玉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認命地嘆息了一聲,“但我臨死前,總得死個明白。既然你們都要我的命了,我能不能最後知道,那個花錢僱你們來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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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