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舒雲有些不情願，不過最後還是拿了錢，買菸去了。

轉眼燒烤架前面，就只剩下我和潘瑞勤兩人。

潘瑞勤就問我：

“朱平安，你覺得我這人怎樣？”

我知道，潘瑞勤問出這麼一個問題，是想要和我打感情牌，從而將我拉到他那邊去。

“潘導師，雖然我不知道您的過往是怎樣的，但是我卻清楚明白，您對我很好，您有恩於我，我對您心懷感激。”

我這些是大實話。

如果我不對潘瑞勤心懷感激，我不可能告訴他魏渡江和周躍民想要弄他的事實真相。

“我一直都想要做個好人，可是他們卻咄咄逼人，非要把我拉下水，非要讓我變回曾經那個作惡多端的文玄鳴。”

潘瑞勤突然感慨一句，然後滿眼真誠地看向我：

“眼下襬在我面前的，已經沒有多少選擇了，我最擔憂的就是我女兒舒雲，如果有一天讓她發現，她最敬愛的父親，曾經竟然是個江湖混子，我不但騙了外面的人，還騙了她和她媽媽二十多年，不知道她會不會怨恨我？”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真到了那時候，要說潘舒雲不怨恨他這個當爹的，估計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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