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晞抬頭,正對上江硯那雙清澈卻難辨深淺的眼眸。
“江公子?”她急忙後退一步,穩住有些慌亂的心神,“你…你怎麼在此?”
江硯舉了舉手中一個用油紙包好的小包,神色自若:“來前面的濟世堂抓幾味藥材。”他目光在她略顯急促的臉上停留一瞬,溫和地問道,“姑娘行色匆匆,是在尋人?”
沈未晞這才驚覺,那縷七里香的香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覺。
“沒什麼,”她強壓下心頭的驚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方才好像看見一位故人,許是…眼花了。”
江硯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瞭然,卻並未追問,只順勢道:“既如此,姑娘若是不急,江某可否唐突,請姑娘幫個小忙?”
“江公子請講。”
“五味齋的劉掌櫃託我配製一批驅蚊香囊,用於品鮮會。”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素色的香囊樣品,“我試了幾種配方,總覺得差些意思。久聞徐伯是此道高手,想勞煩姑娘代為請教一二。”
沈未晞接過香囊,置於鼻下輕輕一嗅,心中再次掀起波瀾。這香囊的配伍極為精妙,薄荷的清涼、艾葉的辛烈、香茅的異香,比例恰到好處,彼此交融又不互奪其味。更關鍵的是,其中加入了那一味特殊的藥材——正是他贈送的防蚊膏裡,她之前未能辨識出的那一味。
“江公子過謙了,”她將香囊遞還,語氣盡量平淡,“此配方已趨完美,小女子才疏學淺,實在提不出更好的建議。”
江硯唇角微揚,勾勒出一抹淺淡的笑意:“姑娘何必妄自菲薄?那日初見,姑娘腰間香囊的配方之妙,實乃江某平生僅見。”
說話間,二人已走回凝香齋門口。徐伯正送一位買了兩盒尋常胭脂的客人出門,見到江硯,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被滿臉堆笑所取代。
“江小哥今日怎麼得空光臨小店?”徐伯熱情地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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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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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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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