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雪想了想，語氣比平時慢了幾分，像是在斟酌措辭：“我這兩天在想，冰雪女王應該還有一個姐妹。不是西幻裡那種皇后或者公主，而是......更貼合我們大夏傳統的設定。比如，兩個姐妹，原本是某個神明，因為某個原因降落在凡間。一個掌管風雪，一個掌管冰霜。兩個人彼此呼應，形成領域。”

蘇牧聽著，心裡微微震動。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確實是西幻路線。

冰雪女王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濃厚的西方奇幻色彩，他下意識地就覺得應該走冰雪皇后、冰霜巨人之類的那一套。

但葉清雪說的這條路線，他仔細一想，反而覺得上限更高。

神明降世，雙生姐妹，風雪與冰霜的權柄分離又交融。

這種設定放在大夏的傳統文化框架裡，可以追溯到上古的祭祀、山海經的異獸、九歌裡的神靈。比西幻路線更有底蘊，也更有想象力。

“你這想法很好。”蘇牧認真地說。

葉清雪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確認他不是在敷衍。然後她的耳尖微微泛紅，偏過頭去，沒有再說話。

蘇牧也沒有繼續說。他本來想把自己印象中的西幻路線講給對方聽，但轉念一想，每個人的主題理解不一樣，強行灌輸沒有太大作用。

而且葉清雪走的神明路線，如果真的能構建起來，上限遠比西幻路線要高。

“對了。”葉清雪忽然開口，“你準備考哪個學校？”

蘇牧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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