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一枚銀針精準地擊中了那柄短刃的側面,力道雖然不大,卻恰好改變了刀刃的軌跡,使它擦著謝珩的衣袍滑了過去,只在布料上留下了一道裂口,並未傷及皮肉。
出手的人是雲夢綰。
她站在三步之外,手中捏著第二枚銀針,目光冷靜而專注,彷彿剛才那千鈞一髮的一擊不過是隨手而為。她的袖口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那排整齊的金針——那是她為自己準備的最後一道防線。
黑衣人驚怒交加,正要再次撲上,院外卻忽然傳來一陣整齊而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十餘道身影從院牆外翻越而入,落地無聲,動作迅捷如豹。他們身著禁軍服飾,但動作和氣質卻比普通禁軍精銳得多——正是謝珩安插在宮中的那批心腹侍衛,聽到了雲夢綰的哨音訊號之後,迅速趕來支援。
為首的侍衛統領看到殿中的情形,臉色一沉,二話不說,拔刀便加入了戰局。其餘侍衛迅速散開,將整個偏殿團團包圍,連屋頂上都站了人,徹底斷絕了刺客逃跑的路線。
三名黑衣人見勢不妙,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向三個不同的方向突圍。但謝珩的侍衛早己布好了天羅地網,他們剛衝出殿門,便被刀陣逼了回來。一名黑衣人試圖翻窗逃走,卻被窗外守候的侍衛一刀斬斷了腳筋,慘叫著摔倒在地。
戰鬥在一盞茶的功夫內便結束了。
三名黑衣人,兩人被生擒,一人負隅頑抗被當場格殺。被擒住的兩人被侍衛按在地上,口中塞了布條以防他們咬毒自盡,手腳捆得結結實實。
謝珩收起短劍,走到那名被擒的黑衣人頭目面前,蹲下身來,伸手在他身上搜了一遍。很快,他便從對方的懷中摸出了一件東西——一枚銅製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鄭”字。
謝珩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鄭……”他低聲念出這個姓氏,目光變得意味深長,“是鄭明義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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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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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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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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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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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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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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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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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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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傅晚宜等到的是他要再娶繼妹的消息,前世恩愛的丈夫,夥同家人逼她嫁給攝政王府沖喜!
程明川說:“攝政王時間不多,不能和你圓房。他死後,我會娶你做貴妃。”
傅晚宜完全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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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川發現侯府搖搖欲墜,前途諸事不順。
他跪在傅晚宜面前:“晚宜,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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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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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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