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母親在!母親在這兒!”王氏連忙應道,眼淚掉得更兇,一半是演給旁邊翠珠和跟進來的春杏看,一半也是被這垂死景象所懾,“綰兒,你怎麼樣?你怎麼就病成這樣了?母親……母親心裡跟刀絞似的……”
雲夢綰似乎想搖頭,卻連這點力氣都沒有,只是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看向翠珠,又看向春杏,最後,目光重新落回王氏臉上,帶著一種近乎乞求的、微弱的光。
“翠珠……春杏姑娘……”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單獨與母親說……”
翠珠聞言,立刻看向王氏,又看看春杏,眼中滿是哀求。春杏則看向王氏,等她的示意。
王氏心中一動。單獨說話?這賤丫頭臨死前,還想說什麼?懺悔?託付?或是……不甘的怨言?
她按下心頭疑慮,對翠珠和春杏點點頭,溫聲道:“你們先出去吧,在門外候著。讓我……好好陪陪綰兒。”
翠珠哭著,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春杏也躬身退下,輕輕帶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下王氏和床上氣息奄奄的雲夢綰。
王氏臉上的悲慼,在門關上的瞬間,便淡去了幾分。她依舊握著雲夢綰的手,但那隻手冰涼僵硬,讓她很不舒服。她看著雲夢綰慘白枯槁的臉,等待著她開口。
雲夢綰似乎積蓄了很久的力氣,胸膛微弱地起伏了幾下,才再次睜開眼。這一次,她的眼神似乎凝聚了些許,首首地看著王氏,那目光依舊虛弱,卻彷彿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的穿透力,讓王氏心頭沒來由地一跳。
“母親……”雲夢綰的聲音依舊低弱,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最後的生命,“女兒……不孝……怕是不能……再侍奉母親了……”
王氏鼻子一酸,這次倒是真有幾分真情實感的唏噓,嘆道:“傻孩子,別說這些。你好生養著,會好的……”
“好……不了了……”雲夢綰輕輕搖頭,幅度極小,卻帶著一種認命的絕望,“女兒……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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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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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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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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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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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