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中有解毒之品,且試之無毒。
謝珩指尖的叩擊,停頓了。
“還有,”影七接著道,“王妃每日所用茶水,多由翠珠用院中井水燒開沖泡。但屬下留意到,王妃似乎不喜飲茶,每次只略沾唇,便放置一旁。翠珠每隔一兩日,會將杯中殘茶,倒入院中牆角一破瓦盆中,那瓦盆是平日接簷下雨水的。前日,一隻在秋棠院附近活動的野貓,飢渴之下,舔食了盆中殘茶……”
“如何?”謝珩問。
“野貓無恙,活蹦亂跳。”影七頓了頓,補充道,“屬下為求穩妥,又設法取得一些王妃院中水缸裡的存水,以及翠珠新燒的開水,分別餵食另一野貓,亦皆無恙。”
水無毒,茶亦無毒。那她為何不飲?是察覺茶中有異,故而只做樣子?可野貓食之無恙……
除非,毒不在茶水本身,或是……下毒的方式極其隱秘,劑量微小,野貓偶然舔食,未能達到中毒之量。
“王妃的飲食呢?”
“飲食簡單,多為清粥小菜,由大廚房統一送來,翠珠接手。屬下暗中查驗過送來的飯菜,並無可疑。王妃似乎胃口極差,每次所用不多,剩餘也多由翠珠或那粗使丫鬟柳兒分食,二人皆無中毒跡象。” 影七回稟得異常詳盡,“倒是王妃近日常以‘口中無味’為由,讓翠珠用她自配的花草泡水,但據觀察,她也極少飲用。”
自配的花草……謝珩想起那罐曾引起王太醫驚歎的枇杷膏,和她廊下教婢女認藥的側影。
“蘇憐心那邊?”
“蘇側妃處,近日所用湯藥,皆由聽雪閣小廚房自煎,藥材多從回春堂、同濟堂等大藥鋪購入,方子也經由太醫審定,表面並無問題。不過,”影七的聲音壓低了些,“春杏前日出府,除了去藥鋪,還去了一趟城西的‘白雲觀’,在觀中逗留了約半個時辰。白雲觀香火不盛,但觀中有一掛單的老道,據說精通煉丹之術,與一些藥材商人往來密切。春杏出觀時,手中多了一個不起眼的青布包袱。屬下己派人暗中盯住那老道。”
白雲觀……煉丹……青布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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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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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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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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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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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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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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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