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回憶了一下,“在我們離開長安去錢塘之前的幾個月,你那個時候大概十歲左右,上官飛鴻年長你三歲。”
崔及安是真生氣了,“她那時才多大,這麼小,你就想著給她尋婆家了?再說這件事你後來怎麼沒說?”
崔夫人白他一眼,“那是我沒想說嗎?人家袁夫人剛跟我說了這件事情,我就興高采烈的回來,想要跟你商量一下。約個時間,說咱們尋個機會,讓雙方兒女見一面。結果你興致勃勃的回來,跟我說你被貶官了,要離開長安去錢塘當縣令。
我就問你,這事一出來,我哪還好意思上門去應承這門婚事。你當時可是得罪了安樂公主。得罪她不說,還一門心思想往外跑,那宣武侯一家......”
頓了頓,崔夫人的氣弱了一點,苦笑道:“宣武侯一家,跟安樂公主的關係,我也不敢再應這門婚事不是。”
“他們關係不好嗎?”崔琳煙好奇的問。
崔夫人跟崔及安同時沉默下來,見到他們這般模樣,崔琳煙是實在很無奈。
“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哦,這個事說來它就....”
“就怎樣?”
“你還沒出閣,這個事兒說起來實在是.....”
“阿孃說吧,我這個年紀,別人家都當娘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
夫妻兩個人驚訝的看著她:“你上哪兒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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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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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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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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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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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仲珩:“我對你有意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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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鹽不進一禽獸,掐住她後頸強迫她抬起頭,同時彎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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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