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日子太平,書肆的生意倒也安穩,她成日坐在書肆裡看書,逍遙自在,幾乎都要忘記這事兒。
這日傍晚,夕陽殘照,如血如丹,將半邊天染得輝煌落幕。夥計正上門板,準備收市。
忽聞店外一陣急促腳步聲,那久候不至的阿酒,竟撞了進來!
日頭殘留的餘暉,紅彤彤,卻是落幕的輝煌,照在阿酒身上,更凸顯他的窘迫難堪。
“這....這位娘子,你那日尋我,想問些什麼?”
崔琳煙想了想,帶著他尋了家路邊的酒肆,要了一壺酒,幾疊小菜,請他吃飯。
他餓得很,極力忍耐,最後也扛不住,狼吞虎嚥把桌上的東西都吃完。店家點上油燈,廊簷下也掛起燈籠,這街上才沒那麼暗沉。
藉著燭火,崔琳煙看清他臉上似乎多了兩道血痕。
這人,到底過的什麼日子?
“吃飽了?”崔琳煙看著他吃完最後一口餅子,才開口問道。
“飽了,飽了,很久沒這麼飽過了。”事實上,自從主子死後,他已經很久沒吃飽飯了。
崔琳煙也不繞彎子,用摺扇點了點桌面,“既然來了,便與我說說,你家郎君,到底怎麼死的。”
“您....怎的好奇這個?”阿酒眼神有些閃躲,顯然不太想提起這事兒。大約是因為實在走途無路,才想來她這,討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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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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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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