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宮過心頭微松,停下腳步追問:“現場可查到有用線索?”
“回主子,有所發現。”彥赤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方小小的布包,層層開啟,裡面靜靜躺著一塊木質腰牌與一枚泛著冷冽銀光的梭子暗器,“屬下在現場撿到這塊齊王府腰牌,且熟知魏王武師路數的人皆知,此人最擅長使用梭子鏢偷襲。”
宮過垂眸瞥了一眼物件,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的鄙夷,語氣冷然:“倒是學了些旁門左道的小聰明,懂得借刀殺人、坐收漁利,只是痕跡太過淺顯,未免太過刻意。”
他略一沉吟,迅速定下計策,沉聲吩咐:“明日早朝前,你將這兩樣證物送入宮中呈給父皇,讓他們兩方暗自猜忌、互相纏鬥。另外請御醫署太醫入府診病,再將本王遇刺、受驚臥床的訊息大肆散播,越多人知曉越好。如此一來,便可徹底摘清梁王府,置身事外,坐觀局勢變動。”
“屬下遵命,即刻便去安排妥當。”彥赤鄭重應下。
話音落下,他並未立刻退去,猶豫片刻,終究忍不住開口問出心底疑惑:“主子,不知您背上所負何物?看著分量不輕,可否需要屬下代為分擔?”
此話一齣,宮過才驟然回神。
他竟一路傻愣愣揹著三袋零食奔波往返,此刻只覺後背沉甸甸的,像是扛了三袋燙手的山芋,尷尬又彆扭。他面色微僵,毫不猶豫將幾袋零食盡數丟落在地,故作漫不經心、雲淡風輕地隨口吩咐:“拿去分給值守侍衛,夜裡當差枯燥,也好用來解乏犯困。”
彥赤看著地上鼓鼓囊囊的幾袋吃食,心中滿是錯愕詫異。他方才見主子一路親自揹負、片刻不曾假手於人,還以為是什麼絕密貴重之物,萬萬沒想到只是尋常零嘴。他愣怔片刻,才連忙收斂神色,拱手應聲:“……屬下知曉。”
“嗯,退下吧。我去看看楚表哥。”宮過隨口將人打發,旋即抬步,快步走向前方的主臥。
此處正是東苑主寢,亦是宮過平日歇息的居所。夜色沉沉,幾盞橘黃宮燈懸於廊下,暖光透過窗欞灑落室內。屋內陳設雅緻,正中擺著一張垂著精緻錦緞幔帳的拔步大床,床上靜靜躺著一名身著銀色暗紋蟒袍的男子。
此人雙目緊閉,面色蒼白,額間不斷滲出細密冷汗,面容微微扭曲緊繃,顯然正承受著劇烈痛楚,備受煎熬。
床榻側邊立著一道身形清瘦的黑衣身影,正是彥赤口中留守照看的彥紫。不遠處還設著一張柔軟鋪就的軟榻,以備臨時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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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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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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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慕煜塵,我們結婚好嗎?
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驀然起身。
“你去哪裡?”
“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沈棠上輩子是農學博士加中醫傳人,一朝睜眼,成了七零年代被親爹賣掉的真千金。
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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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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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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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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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