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一定打不過她,畢竟他剛剛才被她打死。
手機再次對準洪竇,從凌亂的頭髮移動到撕裂的領口,掌鏡人的眉頭越皺越緊,直到忍無可忍,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一定要比‘耶’嗎?”
“習慣了。”
她訕訕地收回剪刀手,重新面對鏡頭的時候,又下意識地勾起嘴角。
李予林斷定這是驚嚇過度導致的行為異常,以這樣愉快的精神面貌去面對警察實在不是明智之舉。還好他收到了事中事後的求救,見證了她的慌亂失措,既可以幫忙整理證據,也可以做為證人出面溝通。
最好先離開這裡,他說,到人群中去。他要她搭uber去附近的藥店,問問店員有沒有冰袋或者藥膏可以緩解手腕的淤青。買完之後去化學樓等他,不要去辦公室,就坐在大廳裡等, 他摘下掛在胸前的校園卡遞給她,說今天週六,節假日要刷卡才能進門。
“等警察來了,我會跟他們解釋,你嚇壞了,又受了傷,必須先遠離刺激。”
他說得對,她可能真的嚇壞了,這種時候,沒有什麼比一步又一步的具體指令更適合抓住,不管它要帶她去向哪裡,只要能離開這裡,哪裡都好。
洪竇出門之前,李予林叫住她,脫下自己的t恤,要她把身上的那件先換下來——儲存證據,他說。
他大概也慌了,她想,明明衣櫃裡多的是自己的衣服,幹嘛非要穿他的,她指出這一點後,他還是堅持。
衣服上沾著馬鞭草和天竺葵的味道,之後的幾個小時裡,無論是搭車、去藥店,還是回到學校,洪竇都感覺李予林好像就在自己身邊。
可他到底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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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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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九繼續遊說:實在不行,初一十五我給你上香燒紙,讓你在那頭做個富貴閑人,行嗎?
東里長安紅着眼睛別開臉。這世間啊,全是算計,就沒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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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