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大開,兩名太監快步迎出來,躬身道:“林娘子,陛下有請,偏殿候著呢。”
林招娣沒動,坐在石階上拍了拍腿上的灰。她袖口磨出了毛邊,腳邊那隻洗碗籃還沾著早上的露水。她抬頭看了眼天,日頭己經爬得老高,曬得人腦門發燙。
“請”字說得客氣,可她知道,這一進去,不是喝茶敘話的場面。
她站起身,拎起籃子往肩上一搭,徑首往裡走。腳步不緊不慢,鞋底踩在青磚地上發出悶響,像是打鼓點。
偏殿門開著,裡頭站了一圈人。都是穿綢戴玉計程車族子,三五成群,交頭接耳。見她進來,聲音一下子小了,可眼神一個比一個尖,像刀子似的往她身上刮。
林招娣不理,走到殿中央站定,掃了一圈人臉。沒人給她讓座,也沒人開口。她也不急,把洗碗籃輕輕放在腳邊,雙手交疊搭在籃沿上,像在集市等人稱秤。
皇帝坐在上首,臉色沉靜。他昨夜沒睡好,眼下泛青,手裡還捏著那份聯名奏摺。見她來了,抬了下手:“林氏,上前回話。”
林招娣往前走了兩步,不跪,只抱拳:“草民在。”
一名紫袍士族子立刻出列,聲音拖得老長:“陛下,此婦不過逃荒寡婦,既無官身又無功名,竟敢擅入禁宮,立於朝臣之間,己是失儀。更不必說民間為其焚香塑像,形同祭神,此等僭越之舉,若不加懲戒,禮法何存?綱常何安?”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正是!救疫雖有微勞,但功過豈能相抵?她一個婦道人家,攪亂民心,惑眾自重,其心可誅!”
“說得輕巧。”林招娣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雜音,“你們說我惑亂民心?那我問一句——百姓給誰燒香,是自願的,還是我逼的?”
眾人一愣。
她環視一圈,目光如鐵:“你們說我立像是僭越?可你們有沒有去過城門口?有沒有看見那些跪著磕頭的人,是誰家的爹孃,又是誰家的孩子?他們燒的是香,唸的是活命的恩情!不是拜神仙,是謝一個肯伸手拉他們一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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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我要你助我修行!”
“要多久?”
“不會很久,三百年就行!”
女帝自上界降臨,要與下界少年秦玄秘密修鍊。
少年秦玄雖極力反抗,無奈不是女帝對手淪為女帝爐鼎,整整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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