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致使婦女的臉瞬間變得猙獰。
“你......你敢殺人?”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透著無盡的痛苦。
沈曼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那模樣看起來單純無害極了,就跟一隻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小兔子似的。
“對呀,不怕告訴你,我都已經連續殺了六個人了,也不在乎再多殺你一個,誰讓你欺負我最在乎的人的孩子呢。”
“也是不巧了,你打我家孩子的時候被我碰見,所以,你就只能去死嘍。”沈曼的語氣輕飄飄的,彷彿殺人對於她來說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聽在婦女的耳中,卻如同惡魔在低語。
婦女痛得直不起腰,雙手捂著肚子,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
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祈求:
“求你,放了我,我的兒子才一歲,他還太小不能沒有媽媽。”
然而,沈曼手中的刀子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繼續狠狠地攪動著。
隨著她的動作,婦女的腸子被攪斷,發出困獸一般的慘叫,那聲音淒厲而絕望,令人毛骨悚然。
沈曼眼底一片冰冷,“你的兒子小?那我的孩子就很大嗎?”
“你兒子有沒有媽媽關我屁事,我只知道,傷害了我在乎的人,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以命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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