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眼神凌厲而質問,緊緊鎖住林淺,那目光彷彿是捉姦在床的丈夫,面對背叛,滿是憤怒與不可置信。
林淺冷淡地瞥了陸沉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隨後便迅速移開,眼神中滿是疏離,顯然不想與他有任何交集。
陸沉自從在看守所被打斷了雙腿後,情緒就像脫韁的野馬,再也無法控制,時而暴怒,時而絕望。
加上自己律師資格被吊銷,徹底擊碎了他引以為傲的職業生涯。
緊接著,房子、車子和存款被一一沒收,他的生活瞬間從雲端跌落谷底,一蹶不振。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陸沉,如今只能蝸居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那裡的黴味和黑暗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的靈魂。
曾經的朋友、同事,甚至是陌生人,都紛紛向他投來嘲笑與羞辱的目光,這是他二十多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屈辱,即便是在孤兒院那段艱難歲月,他也沒有遭受過如此踐踏尊嚴的對待。
他失去了所有,事業、地位、財富,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而林淺,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救贖之光。
他每天都盼望著能見到林淺。
日盼夜盼,終於在今日得償所願,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如遭雷擊,她身邊居然有了別的男人。
她對他的態度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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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阮郁被規訓成貴婦賢妻,拚命討好周宴斯和他家人。後周家小姐被找回。 從前對她輕視的人,轉頭把周薇捧成公主,其中就有她的丈夫。 阮郁提離婚的時候,周宴斯漫不經心:“以後周薇不戴你的首飾,不跟我們一起過紀念日就是了。” 阮郁:“離婚只是通知你。” 周宴斯更沒當回事,不屑的笑了。 — 直到看她拿到離婚證消失那天,周宴斯徹底慌了。 他十五歲認識她,她是孤兒,缺愛又沒安全感,半夜做惡夢醒了都哭着給他打電話。 她怎麼敢離開他? 周宴斯不信,翻遍天了也要給她找出來。 後來好兄弟聯姻要娶世家女,走近一看,前妻變嫂子。 周宴斯雙眼通紅,當場跪了:“我離不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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