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散發著昏黃黯淡的光,將林彥書那狼狽的身影拉長又縮短。
他雙眼死死地盯著林淺,眼眸中滿是絕望,彷彿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曾經,林淺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滿都是依賴與期盼,像一隻渴望被肯定的小鹿,單純又熱切。
每次他回家,林淺總會第一時間跑過來給他拿拖鞋。
眼中閃著光,一臉仰慕地說:“哥哥,你回來啦,哥哥工作了一天一定很累吧?你快坐到沙發上,我給你捏捏肩!”
那些美好的過往,此刻如走馬燈般在他腦海中不斷放映,與眼前眼神冰冷得像寒夜中的霜一般的林淺,形成鮮明對比。
他奮力掙扎,卻被李特助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以一種屈辱的姿勢仰視著林淺和傅時夜。
“林淺,我是你哥哥,你就眼睜睜看著外人這般對待我?” 他的聲音帶著不甘。
林淺靜靜地站著,不發一言,身姿單薄卻透著一股堅韌。
她的眼神平靜得如同深邃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對林彥書的呼喊仿若未聞。
這樣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殺傷力,攪得他的心碎成無數片。
他終於明白,那個曾經任人拿捏、渴望家庭溫暖的林淺,真的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林彥書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如洶湧澎湃的潮水,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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