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書的臉色愈發難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
“爸,淺淺不知所蹤,你怎麼還有心思想著和傅總合作的事情?”
“但凡你把對婉兒的關心分出來一些給淺淺,她何至於絕望至此。”
“爸,在你心裡,誰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
林父卻像是被觸到了逆鱗,猛地一拍病床邊的桌子,怒吼道:“難道林淺那個孽障失蹤了,我們都不生活了嗎?”
“又不是我讓她失蹤的,她自己願意死到哪裡去就死到哪裡去,不在眼前晃盪,我的心情還能好點。”
林父的臉漲得通紅,眼神里滿是怨毒,“自那孽障回到家,我是一天消停日子沒過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喘著粗氣,語氣更加決絕:“她最好一輩子別回來,是死是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現在最關心的是林家的生意。”
林父的眼神中透著一種讓人心寒的冷漠,完全不顧及父女之情。
林彥書聽到林父這番無情的話語,整個人如同被冷水當頭澆下,透心的涼。
他一瞬不瞬看著林父,嘴唇微微顫抖著,問出了壓在心底一晚上的問題,“爸,五年前你就知道顧依琳不是淺淺推下樓的,是嗎?”
林彥書眼睛死死地盯著林父,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
林父神色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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