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發了幾句牢騷而已,這樣能氣跑的話,那她也太脆弱了吧。”
母親話裡的“鬼混”讓商燼徹底沉下臉。他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反正她要是真跑了的話,那我就出家當和尚去。”
“不許胡說八道。”
“出家”這種話放在別人嘴裡只是玩笑,從這個多年不肯結婚的兒子嘴裡說出來,商老夫人握著茶杯的手卻停了。她嘴上訓斥,目光仍追著兒子。小五為了一個晚歸的人來回看手機,連車鑰匙都已經拿在手裡,這樁婚事恐怕比她原先想的認真得多。
商老夫人也沒有提出先吃。她坐在這裡一半是賭氣,一半是想確認梁聽雨會不會因為幾句話真的離開。晚飯已經熱過一次,梁聽雨仍沒回來。商燼拿起車鑰匙準備親自去學校,管家正要安排司機,客廳裡的鐘又走過半小時。管家從門口進來:“太太回來了。”
商燼和商老夫人同時回頭。梁聽雨揹著包進門,懷裡還夾著老師讓她帶回修改的申請表。申請表填完後,老師又拉著她討論專案落地,等她借到充電器時已經很晚。
手機短暫亮起,商燼連續發來的訊息剛跳出來,接觸不良的充電線又讓螢幕黑了下去。她只能先往家趕,進門時臉上還帶著熬了一天的疲色。商燼起身太急,膝蓋險些撞上茶几,走近後先確認她手裡只有資料,沒有行李。
“你們怎麼這麼晚還沒休息?”
商燼接過她懷裡的申請資料,又問路上有沒有遇到麻煩。梁聽雨搖頭,商老夫人見兒子那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忽然覺得繼續逼迫只會把人推得更近。她瞪了兒子一眼:“人沒被我氣跑,這下放心了吧。”
她拿起手袋,動作比剛來時從容許多。她起身往外走,經過樑聽雨身邊時停下:“這週六你應該有空吧。”
“有。您有什麼事?”
她沒有解釋下午茶會見誰,只把手袋挽到臂彎。她還想帶梁聽雨去看看商家圈子裡的場面,也想親眼瞧瞧,這個女孩面對外人時會怎麼應對。至於目的,她一個字都沒提。
“週六下午跟我去吃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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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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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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