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演藝廳的方向傳來隱約的樂聲,過道里的燈是冷的,溫度比演藝廳裡低了好幾度,她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宗紂站在三步外。
他手裡捏著一份檔案,紙角被指腹蹭得捲了一道邊。他沒靠牆,站得很直,影子被拉得老長,影子的一邊壓在黃鸝的她腳邊,檔案紙在他揮動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教唆他人偽造新聞,虛構事實、散佈謠言,損害他人商業信譽。”
他聲音不高,尾音在過道里蕩了一下,被牆壁吞掉一半。
“只要陸鶴追究,根據《刑法》第二百二十一條,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他沒繼續說下去。
過道里安靜了幾秒,樂聲從遠處飄過來,隔著牆和門變得又輕又模糊。腳跟抵住牆根站穩,她沒抬頭她數著自己的呼吸。空氣裡消毒水的味道忽然變得很重,刺得她鼻腔發酸。
她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等她認錯。但她知道,她一開口,就必須把後面的話說完。
宗紂在試她,試她有沒有想清楚後果,試她是不是一時衝動,試她值不值得宗家押這一把。
她想起宗梔在夜總會里摔碎的那個玻璃杯,碎片濺了一地。有些路一旦踏上去,就沒有回頭的機會。
“請您放心。破產新聞會控制在只讓夏豔小姐一人知曉。”
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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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真假千金+絕不原諒+全家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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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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