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說江頌是老牛吃嫩草,氣得江頌又翻他曾經去gay吧的舊賬。
陳酌聽著他倆鬥嘴,恍然發現他們的大學生活已經是五年前的事兒了,很是感慨,曾經鬧騰的少年,長成了各種各樣的大人。
江頌的小男友溫柔地看著江頌罵人,說他才是佔大便宜那一個,還說江頌能看上他,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謝嶼扯了下唇角,湊到陳酌耳邊小聲說:“小酌兒,戀愛腦好可怕。”
陳酌睨他一眼,哼笑道:“謝總,你好意思說別人?”
謝嶼在酒吧昏暗的環境下偷偷親陳酌的嘴,笑著問:“陳小酌兒,你還記得咱們大一開學沒多久第一次去酒吧嗎?”
陳酌抿了口江頌調的雞尾酒,也跟著笑了聲,“當然記得,我人生中最尷尬的時刻,現在想想都腳趾扣地,不過我很好奇,你當時知道我是同性戀後,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謝嶼思索了好一會兒,笑笑:“想不起來了,就記得你叼著煙踩那煞筆臉的時候,囂張的小表情很帶勁兒。”
他像是沉浸在回憶中,眯了眯眼睛,轉過頭盯著陳酌看,小聲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好看,我卻一天比一天更愛你。”
陳酌心尖一動。
江頌受不了的“哎哎哎”,樂道:“我這可是正經酒吧,你倆要上床出門左拐酒店開房去。”
陳酌笑罵道:“滾蛋。”
臨近過年時,陳酌和謝嶼跟凌敘和徐清猷四人一起吃了頓飯,吃的是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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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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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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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二:穿成即將逃荒的老婦人,幸好原身的丈夫早死,可是還有一大家子等着她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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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