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青停下動作,跟他並肩躺著。
景屹川對著天花板,說:“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會想,可能我們應該進行些有深度的對話,這樣才能更加理解對方,可我每次見到你,就只會笑。”
仰青問:“……為什麼會這樣?”他側過頭看他,光在景屹川的側臉切割出明暗。
“等你也有這種感覺,可能你就知道原因了。”景屹川嘆息著笑道,“真希望,能有這麼一天。”
他的語氣反常地傷感,似乎在他的遠望中,這個目的地始終遙不可及。
仰青受到觸動,翻了個身面朝他,然後把自己的額頭貼在他飽滿結實的手臂上。
景屹川毫不猶豫,回身和他抱在一起,不多久,他低臉吻了下來,手倒是剋制地停在浴袍外。
如此坦誠的時刻,仰青明白自己應該給出點肯定,再給點鼓勵,這樣才能讓他們的關係有效地延展。
但他還是無法做出任何保證,只能回應景屹川的親吻,淺淡的觸碰裡,彷彿有他正在遲緩學會的東西。
現在他終於有所體會,景屹川口中的希望,是多麼來之不易,又何其脆弱。
不想任由逐漸厚重的感傷繼續發酵,仰青在景屹川輾轉的間隙笑著:“說一套做一套。”
景屹川溼漉的嘴唇勉強停下:“……什麼?”
仰青的眼睛亮極了:“不是陽痿嗎,怎麼起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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