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湊到她耳邊,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極啞:“——所有物。”
晏知魚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間湧上了頭頂,紅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臉頰、耳尖、甚至額頭。
她想偏頭躲開他的觸碰,可他的指尖微微用了點力,把她偏頭的動作硬生生截住了。
“閻王,”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演恐怖分子演上癮了是吧?你等結束的,我第一件事就是找雷神舉報你——騷擾人質,濫用私刑,道德敗壞,思想骯髒,一條一條給你列清楚,讓你寫檢討寫到明年。”
閻王看著她這副氣得快冒煙的小模樣,眼裡的饜足更甚了。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首起身。
還沒等他開口,晏知魚第二句又來了:“還要把你那張嘴縫上,省得你一天到晚胡說八道。”
“縫我的嘴?”閻王挑了挑眉,那弧度恰到好處地顯出一種故意的驚訝,然後彎下腰,再次把自己的臉湊到她面前。
“那在縫之前,”他說,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視線灼熱得像是要在她皮膚上烙下什麼印記,“我是不是應該多親幾口?不然以後沒機會了,多虧啊。”
突如其來的逼近讓晏知魚沒穩住,差點後仰過去,幸好閻王及時扶住了她的椅子。
晏知魚重新坐穩,重重地“哼”了一聲。
閻王見狀也不再逗她。
“我走了,”他首起身子,語氣溫柔得彷彿剛才那個把人質親到說不出話的恐怖分子不是他一樣,“你在這兒乖乖待著,等他們來救你,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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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一年半前,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
他們踩着她的真情、尊嚴和榮耀,穩坐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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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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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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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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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