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猛虎突擊隊的裝備間。七十多名隊員正進行裝備檢查與整理,動作嫻熟利落。
“哎,聽說隊長一大早就去下戰書了。”一個寸頭隊員把彈匣挨個壓滿,“你們說,那幫菜鳥什麼來頭啊?神神秘秘的。”
旁邊正在調整頭盔的佩戴角度的高個子頭也不抬:“雷電和火鳳凰練出來的苗子,你說什麼來頭?不過嘛……”他拉下面罩,聲音透過布料顯得有些悶,卻帶著笑意,“苗子終歸是苗子,沒經過真火烤過,長得再壯也是盆栽。”
“盆栽?哈哈哈。”寸頭被他這比喻逗笑了,“那還用得著咱們全員出動?隨便拉兩個小組去陪練不就得了。”
“誰知道呢。”高個子接著開始調整儀器,“隊長說按實戰標準準備,那就準備唄。反正最近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活動活動筋骨了。”
“哎,我聽說啊,”一個臉上有道疤的隊員抬著裝備箱走過來,“這次對面就七個人。”
“七個人?”代號山貓的隊員抬起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七個人打咱們七十五個?十打一還剩五個呢,這哪是對抗,這是教學示範吧?哈哈哈哈哈!”
房間裡響起一陣附和的笑聲,大多數人臉上都帶著輕鬆甚至有些漫不經心的神色。
對他們這些常年處於一線的特警突擊隊員而言,與一支尚未成型、僅有七人的特戰小隊進行對抗,心理上的優勢是巨大的。
“別大意。”副隊長飛虎沉穩的聲音響起,“雷電和火鳳凰不是會放水的人,他們能把這七個人推到這一步,肯定有門道。別忘了火鳳凰當年是怎麼把紅箭旅掀了個底朝天的。”
提到紅箭旅,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那場演習在東南軍區內部幾乎成了傳奇,也成了紅箭旅不願提及的黑歷史。
“那不一樣。”山貓撇撇嘴,“火鳳凰那幫女……呃,火鳳凰的同志們,那是真不一般。聽說裡面每個人都各懷絕技,還有個能把方旅長氣吐血的活祖宗。”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門口方向,壓低了聲音,“但這次是男兵,幾個新兵蛋子,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而且這是咱們的地盤,咱們閉著眼睛都比他們熟。”
“山貓說得對。”高個子把除錯好的儀器裝進包裡,“咱們應該考慮的不是怎麼贏,是怎麼贏得漂亮,順便給雷電和火鳳凰留點面子,畢竟……隊長跟雷神他們關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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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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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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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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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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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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