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和沈蘭妮並排趴在射擊位上,兩人之間隔了約三米,她們面前各擺著一把拆解狀態的狙擊步槍。
“今天練什麼?”沈蘭妮一邊用軟布擦拭著槍管內壁,一邊問。
她的動作熟練而細緻,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金屬冰冷的紋路。
晏知魚正將瞄準鏡的調節旋鈕轉到歸零位,聞言頭也不抬:“八百米移動靶,三秒間隔,十發。然後換一千米隱現靶,不規則出現,五發。先這些。”
她說話時,指尖正輕輕撥動著一枚小小的彈簧零件,那零件在她指間靈活翻轉,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沈蘭妮嗤笑一聲:“一來就這麼狠?早上還沒完全醒呢。”
“所以才要練啊。”晏知魚終於抬起臉,晨光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淡金,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點挑釁的笑,“怎麼,你怕了?”
“怕你?”沈蘭妮把擦好的槍管“咔”一聲裝回機匣,動作乾淨利落,“我是怕某人待會兒脫靶,哭鼻子。”
“那你純做夢。”晏知魚己經麻利地將自己的槍組裝完畢,拉栓上膛,動作流暢得彷彿槍是她身體的延伸。
遠處,移動靶軌道開始無聲滑動。
兩人同時屏息。
晏知魚的呼吸變得極緩極深,她能聽見自己心跳在耳膜裡沉穩搏動的聲音,能感受到指尖壓在扳機護圈上那幾乎要融為一體的觸感。
風從右側來,大約三級,她右手小指無意識地微微動了動,那是身體在自動計算修正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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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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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找上門的所謂‘親生父母’,打着為她好的顧家遠親,想讓她替兒女下鄉的‘大善人’,還有那做了虧心事想借別人手置她於死地的仇家。
顧清禾一臉痞笑:‘能動手解決,絕不逼逼,大巴掌‘啪啪啪’就問你們爽不爽?’
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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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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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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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