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點點頭,轉身走出貨運公司。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鹹溼的氣息,她抬手摸了摸閻魚,心裡湧起一股成就感。
這是她第一次獨自收服這麼多亡命之徒,師傅要是知道,一定會很驕傲。
她想著,心裡又泛起一股酸澀,不知道師傅在基地還好不好。
火鳳凰訓練基地的休息室裡,閻王正疲憊地靠在椅子上,桌子上還放著那本訓練筆記,上面記著自從晏知魚入隊以來所有的訓練情況。
他看著自己親手寫下的每一條記錄,眼底逐漸模糊。
他開啟抽屜,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咬在嘴裡,菸草的苦澀味漫進喉嚨,卻遲遲沒有點火。
打火機在指尖轉了兩圈,金屬外殼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骨髓。
正要點燃,他又想起她的叮囑,指尖一頓,打火機“哐當”一聲被扔回抽屜,撞擊聲在死寂的休息室裡格外刺耳。
他摩挲著手裡的本子,指尖停在“晏知魚”三個字上,他喉嚨發緊,狠狠攥了攥拳頭。
半晌,他又猛地拉開抽屜,抓起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了煙。
火星明滅間,辛辣的煙氣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他弓著背,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胸腔裡所有的憋悶和痛楚都咳出來。
“她都不在了……”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憑什麼還要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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