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角往上彎了彎,目光在那道分界線上停留片刻後開口:“這個色號,晚上不開燈,應該找不到你了。”
田果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笑得促狹又意味深長:“那教導員晚上豈不是要摸半天了。”
周圍幾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巨大的“哇哦——”,都恨不得當場搬個小板凳坐前排嗑瓜子。
譚曉琳聽見這話,耳廓悄悄染上了層淡粉。
她迎著眾人投過來的目光,先是給了田果後腦勺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聽見她“哎喲”一聲才走到林國良面前。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後伸手把他捲起來的袖子拉下來,遮住那道黑白分界線。
“回去趕緊把衣服洗了,”她忍著笑,“你這一身,不知道的還以為西南那邊給你們安排去挖煤了。”
林國良低頭看著她幫自己整理袖口的動作,那股得意的勁兒更深了幾分,嘴上繼續貧著。
“我洗不乾淨啊,要不你幫我洗?”
周圍又是一陣“哇哦——”
“想得美。”譚曉琳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然後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一層灰唰唰落下來。
“我就是想得美。”林國良假裝被拍疼了,“嘶”了好幾聲,但臉上的傻笑半點沒少。
他話音剛落,礪骨其他人也一個個從車裡鑽了出來,站在一起就像六塊剛做好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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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紅着眼睛拉着女人的手腕,“晚上,我們和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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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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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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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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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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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