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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味汽水心:碳舟君瀾,我渡自己_第186章 收復‘器靈\’的人(1)

此刻,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強行從高壓艙中釋放後,近乎虛脫的生理性震顫。

張宇航走到我身邊,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將一件從他身上脫下來的薄外套披在我肩上。他的動作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

我側頭看他,他眼底那份深不見底的擔憂並未褪去,反而因為趙稀仁那句“跟故人很像”而變得更加複雜。

他沒有問“你還好嗎”或者“他什麼意思……”這類廢話,只是安靜地站在我身側,用一種屬於同類的沉默姿態,承接住了我此刻所有無法言說的重量。

我讀懂了他的那層擔憂的來處。他剛才在趙稀仁面前,幾乎是把自己“夢境”的秘密攤開在日光之下——

對於一個在體制內家庭成長起來的少年來說,把一件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情說給一位掌握著實權的長輩聽——

那需要的不只是信任,更是一種賭上未來的孤注一擲。

“你剛才——”

我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我知道我剛才做了什麼。”

張宇航打斷了我。

他沒有看我,目光落在趙稀仁消失的那個方向,語氣裡有一種剛剛下完注、也微微發顫的堅定:

“我說的那些話,不是一時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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