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白景成道,“雖然我父親很早之前,就被我爺爺排除在白家的權力中心之外,但是他畢竟是白家人,曾經亦是白家的第二把交椅,手下的人不少,我之前只是剷除了他明面上的那些追隨者,但是他埋在暗地裡的暗樁,不知道還有多少沒拔掉。”
喬沁瞭然,狡兔都有三窟,更何況是白季雨了。
對方既然故意製造了火災,那麼自然也想好了退路。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樣做,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處。”喬沁問出心中的疑惑。
“大概是他想要證明,我和他一樣的。”白景成一步一步走近到了喬沁的跟前,“在我父親遇到我母親之前,他和我很像,對任何事情漠不關心,沒什麼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每天遊戲人間,卻只覺得生活無聊,直到遇到了我母親。”
喬沁靜靜地聽著。
“在愛上了我母親之後,他開始變得執著偏激,為了得到母親不擇手段,甚至把她關在別墅中,派人重重把守,最終母親死了,而他也瘋了。之後,爺爺為了保護我,所以把他囚禁起來,而他這些年,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是他的兒子,所以註定會和他一樣。”
“他恨爺爺,不該為了我,而把他囚禁起來,可是他更恨的,該是我這個他為了留住我母親所誕生下來的工具,最終卻沒能留住母親,所以他要我和他一樣,一樣不得所愛,一樣變成一個瘋子。”白景成嘲弄地說著。
他的聲音,平靜而淡然,彷彿只是在說著一件普通的事情。
可是喬沁卻覺得這些話,就像是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她的胸口處,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所以,你父親是想要我死?來證明你和他一樣?”喬沁氣憤,“可是他難道沒有想過,萬一你也死在那場火災中怎麼辦?”
如果當時消防人員沒有趕到,如果她的受傷再嚴重一點的話,那麼也許她和他,都會死在那場火災中!
“他不在乎!”白景成毫不猶豫地道,“我的生死他從來不在乎,所以他甚至還在火災現場安放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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