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定定地凝視著眼前的人,“我是喜歡易寒,不過是當弟弟,當戰友的那種喜歡。如果我真的對他有那方面的意思,那麼不管他在不在嚴城,有沒有回京城,都不重要!
你真的覺得,若是我對他有意思的話,他離開嚴城,我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去喜歡、去愛別人了?
景成,你難道覺得我的感情,是很隨便的嗎?是可以輕易地取代的嗎?那麼若是哪天,我和你分開一段時間,是不是你也覺得,我會輕易地再看上別人?”
這話一齣,白景成的臉色當即一變,“不要,沁沁!不要去喜歡,去愛別人!”
喬沁抿了抿紅唇,“景成,我喜歡你,選擇了你,就不會輕易改變,可是我不喜歡你用這樣的手段,連累我身邊的人!”
“對不起。”高高在上的男人,不管什麼事兒,從不會輕易道歉。
但是在她的面前,卻像是個做錯事,生怕被拋棄的孩子似的,只因為她的一句話就乖乖道歉。
喬沁看著眼前低著頭,一臉落寂的男人,心臟又忍不住地抽痛了一下。
明明是他做錯了,可是看著他這副模樣,卻又讓她會有種心疼的感覺,還真是……矛盾啊!
她嘆了一口氣,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以後別再這樣了,不光是易寒,還有我身邊的朋友,我不希望對我的朋友使這樣的手段,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真的會……”
修長的手指,抵住了她的唇瓣,不讓她繼續往下說。
“不會了,我不會再這樣做了。”白景成低低地道,另一隻手壓住了喬沁撫在他臉龐上的手,臉頰輕輕蹭著她的掌心,“沁沁,我會乖乖聽你話的。”
沙啞的呢喃,宛若動人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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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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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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