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州非遺工坊的清晨浸在暖融融的木糠香裡,窗臺上的薄荷草綴著晶瑩的露水,風一吹,細碎的涼意混著木頭的溫潤漫進來。案上的梨木版泛著蜜色柔光,木紋裡嵌著未散盡的細糠,蘇清沅蹲在蒲團上,指尖輕輕扶著小諾的手背,調整刻刀角度:“順著木紋再偏半分,你看這弧線,多像你昨天畫在草稿本上的小彩虹。”
小諾屏住呼吸慢慢用力,圓刀在木版上劃出一道柔潤的弧度,木屑簌簌落在膝頭的布兜裡。她猛地抬頭,梨渦裡盛著笑意:“蘇老師!這次真的沒歪!”
“比昨天穩多了,進步真快。”蘇清沅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轉身時鼻尖撞進一片清冽的薄荷香——沈硯舟拎著竹籃站在身後,籃裡碼著幾塊磨好的梨木版,罐子裡的薄荷糖在晨光下泛著白霜。“陸徹說你昨夜刻版到後半夜,嗓子該幹了。”他把竹籃擱在案上,指尖避開她的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沒熬出黑眼圈,還算聽話。”
蘇清沅捏了顆糖放進嘴裡,清涼感順著舌尖漫到喉嚨,耳尖悄悄泛紅:“沈先生怎麼知道我愛吃這種?”
“你說過甜膩的齁得慌,無糖的剛好。”沈硯舟說著,順手把糖罐塞進她左邊口袋——那是她刻版時習慣放小物件的位置,他記得清清楚楚。
竹簾“嘩啦”響著被推開,姜穗抱著一摞作業走進來,瞥見這一幕故意嘖嘖兩聲:“沈先生這心細得,比我媽給我縫棉襖還周到。清沅,以後磨木版這種糙活,首接坐等投餵就行。”
夏晚跟在後面,筆記本上記著密密麻麻的字跡,笑著打圓場:“別打趣了,李阿姨家孫子想多留半小時練習,我記下來了。”她把本子遞給蘇清沅,目光掃過籃裡的木版,指尖撫過邊緣,“沈先生磨的版就是不一樣,邊角都磨得圓滑,學員用著放心。”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傳來。桃若溪拎著黑色皮質工具包走進來,包上的金屬扣叮噹作響,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清沅妹妹,聽說你這兒還用著老款刻刀,特意託人從外地帶了幾把專業圓頭刀,怕孩子們用舊刀不安全。”她把工具包往案上一放,拉鍊拉開的瞬間,鋥亮的刀身晃得人眼暈,“這可是專業雕版刀,比你那磨鈍的老刀安全多了,萬一劃到手,傳出去對非遺工坊也不好看。”
蘇清沅拿起自己常用的刻刀遞過去,刀頭圓潤得泛著啞光:“謝謝桃學姐好意,我們的刀每天都要重新磨一遍,邊緣鈍得劃不破紙,小諾他們用了快一個月,從沒出過事。”
桃若溪捏著刻刀的手指驟然收緊,指腹蹭過冰涼的刀身,又不動聲色地放回案上。她轉身走到十歲的小宇身邊,拿起他刻了一半的木版,眉頭輕輕蹙起:“可這線條歪歪扭扭的,這樣練下去,什麼時候才能上得了檯面?”她看向蘇清沅,語氣帶著幾分“為你著想”的急切,“我認識省雕協的老師傅,要不我請他來授堂課,保證孩子們很快就能刻出規整紋樣,也不丟非遺的臉。”
小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攥著刻刀,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上次刻的連形狀都沒有,蘇老師說這次的雲紋有進步了……”
蘇清沅走過去,輕輕按住小宇的肩膀,拿起他之前的作品對比:“桃學姐你看,小宇上次刻的雲紋連弧度都找不準,這次不僅有了輪廓,還刻出了雲尾的層次感。雕版講究循序漸進,孩子們慢慢來才能扎牢底子。”
“底子也不能這麼糙啊。”桃若溪的聲音拔高了些,“傳出去說非遺研學課教出的學員刻得亂七八糟,別人只會說你資歷不夠,擔不起傳承人的名頭。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別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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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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