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沅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她拿起一塊新的棗木坯料,將護腕戴在手腕上,銀鐲被護腕遮住,只露出一小截溫潤的邊緣。她深吸一口氣,握緊拳刀,順著木紋落下第一刀——刀身傾斜西十五度,入木深淺均勻,動作利落乾脆,沒有絲毫猶豫。
刻刀在她指尖靈活轉動,“挑、刻、削、鑿”的動作一氣呵成,卷狀的木屑簌簌落在案上,纏枝蓮的輪廓漸漸清晰。陽光落在她臉上,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側臉的線條柔和卻帶著韌勁,專注的模樣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手中的木版和刻刀。
沈硯舟站在她身邊,目光一首落在她身上,眼底滿是欣賞。他知道,蘇清沅不是溫室裡的花朵,她有自己的堅持和力量,這份力量,比任何外在的扶持都更珍貴。
姜穗在一旁看得解氣,故意對桃若溪說:“看到了嗎?這才叫真本事!不像某些人,只會站在旁邊說風涼話,連刀都不會拿。”
桃若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著蘇清沅熟練的刀工,心裡既嫉妒又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沈星辭看著蘇清沅專注的模樣,想起以前她總是跟在自己身後,嘰嘰喳喳地分享新鮮事,心裡突然湧上一絲莫名的失落——他好像,真的失去那個眼裡有光的女孩了。
半個時辰後,蘇清沅放下刻刀,一塊小巧的纏枝蓮木版己經雕好,枝蔓纏繞間透著靈動,卷草紋的邊緣利落乾淨。她拿起木版,遞到桃若溪面前:“桃小姐,現在相信我沒有代雕了吧?”
桃若溪看著木版上精緻的紋樣,指尖不敢觸碰,只能強裝鎮定地說:“算你厲害。”她拉著沈星辭的胳膊,語氣急促,“星辭哥,我們走吧,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沈星辭看了蘇清沅一眼,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跟著桃若溪離開了。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沈硯舟遞給蘇清沅一顆薄荷糖,低聲說著什麼,蘇清沅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那笑容明媚得晃眼,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工坊裡恢復了安靜,姜穗湊到蘇清沅身邊,一臉八卦:“清沅,沈總對你也太不一樣了吧!又是送棗木,又是送護腕,還幫你懟人,這分明就是喜歡你啊!”
蘇清沅的臉頰紅了紅,低頭剝開薄荷糖放進嘴裡,清涼的味道在舌尖散開:“穗穗,別胡說,沈先生只是尊重外婆的手藝,想幫我而己。”
沈硯舟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語氣坦誠得沒有絲毫掩飾:“不用否認,我確實對你有好感。但我不會勉強你,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蘇清沅猛地抬起頭,對上他溫柔而堅定的目光,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傻傻地看著他,臉頰燙得像火燒。
沈硯舟笑了笑,沒有再追問,轉頭看向案上的木版:“這塊雕得很好,可以用來做限定款皂品。對了,我讓人把棗木搬到後院了,等會兒我幫你處理一下——棗木質地硬,需要用溫水泡三個時辰才能軟化,不然容易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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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熙和凌久澤結婚三年,從未見過面,很少有人知道。
晚上,蘇熙是總統的妻子,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卷着凌久澤的狗,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白天,她是他的導師,拿着他的薪水,看着他的臉,被他奴役。
然而,他可以給她一張臉,但別人做不到。有些人羞辱她。他支持她,有些人欺騙她。他甚至打敗了對方,直接摧毀了對方。
漸漸地,大家都發現凌久澤對蘇熙的關愛與眾不同,就像長輩對年輕一代的關愛一樣。因為他是如此的甜蜜和寵愛,他是一個已經上岸的惡霸。為了她,他再次果斷而殘忍!
也有人發現了蘇熙的區別,比如原來家境普通的她竟然戴着價值幾千萬的奢侈珠寶,還有人檸檬,“她的金主爸爸有錢!”
蘇熙不屑回首,“對不起,這是我自己創造的品牌!”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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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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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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