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沅往旁邊挪了挪,避開她的手,語氣軟卻堅定:“謝謝學姐,不用啦,磨木版是基礎,我想自己練才紮實。”她看著桃若溪手裡的保溫桶——紅豆粥是她以前跟星辭提過喜歡的,桃若溪這是故意裝貼心,心裡更清楚對方沒安好心。
桃若溪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自然,轉身給王匠人遞水:“王爺爺,您受累了,清沅年紀小,要是磨不好,您多擔待點,別罵她。”那語氣,倒像是她才是蘇清沅的親姐姐。
蘇清沅沒理她,低頭磨木版。砂紙蹭過梨木的紋路,有點澀,她想起外婆說的“順著木紋磨,別跟木頭髮脾氣”,指尖的力度放輕,慢慢蹭掉木刺。磨了快西十分鐘,指尖有點發麻,她起身去角落的飲水機倒水,剛拿起杯子,就聽到“噹啷”一聲——金屬撞地的脆響。
回頭時,雕版刀掉在地上,刀刃朝上,映著光,桃若溪正蹲在地上,手裡抓著塊木版,一臉慌張:“哎呀,對不起清沅,我想幫你把木版挪到太陽底下,不小心碰到刀了……”
蘇清沅走過去,剛要彎腰撿刀,旁邊的阿木突然小聲說:“溪姐,我看到你手往刀那邊碰了一下,才挪的木版……”他說完就低下頭,手指摳著木版邊緣,耳尖發紅,顯然是怕桃若溪生氣。
桃若溪的臉瞬間白了,瞪了阿木一眼,又轉向蘇清沅,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帶著哭腔:“清沅,你別聽他亂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想幫你啊。”
“沒事。”蘇清沅彎腰撿起刀,牛角刀柄還帶著她剛才的溫度,她仔細看了看刀刃,沒卷口,才鬆了口氣,把刀裹進軟布放進包裡,拉上拉鍊,“刀沒壞就好,學姐,以後不用麻煩您幫忙了,我自己的東西自己能收拾。”
她的語氣很輕,卻像堵牆,把桃若溪的假裝全擋了回去。桃若溪攥著衣角,心裡發慌——她本來想讓刀劃到蘇清沅的手,這樣沈星辭肯定會心疼,說不定還會怪蘇清沅不懂事,可沒想到被阿木拆穿了,蘇清沅還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顯得她像個挑事的。
裡屋的王匠人聽到動靜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塊木版:“怎麼了?剛才啥東西掉了?”
“沒什麼王爺爺,”蘇清沅搶先開口,拿起砂紙繼續磨木版,“我自己不小心碰掉了刀,沒壞。”她不想在工坊裡鬧得難看,桃若溪沒證據不會認,反而會裝可憐博同情,沒必要。
阿木看了蘇清沅一眼,低下頭,磨木版的速度快了些。桃若溪站在旁邊,沒再找藉口留下來,勉強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清沅,你要是累了就給我打電話。”說完拎著沒開啟的保溫桶,匆匆走了。
等她走了,阿木才湊過來,小聲說:“蘇小姐,她剛才肯定是故意的,你以後離她遠點。”
蘇清沅抬頭對他笑了笑,梨渦淺淺:“謝謝你阿木,我知道了。”她磨著木版,指尖雖然酸,心裡卻很踏實——外婆的刀在包裡,木版的紋路在手下,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比虛情假意的人靠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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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高幹家養的是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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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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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