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堂長臂穩穩橫託,一手扣住她綿軟無力的膝彎,一手攏住她單薄輕顫的肩背,指節收緊,力道穩得紋絲不動,彷彿懷中人是一觸即碎的琉璃
阮朝安渾身軟得像一汪化開的春水,連骨骼都浸著酥軟的無力感,整個人輕飄飄地陷在他懷裡,毫無半分支撐之力
他步履放得極輕極緩,每一步都落在厚密的絨毯之上,絨面吞沒了所有腳步聲,靜謐的長廊裡,只剩下兩人交纏交織的呼吸,一輕一重,一熱一柔,在暖寂的空氣裡輕輕漾開,纏成繾綣的網
窗縫溜進的晚風撩動燭火,暖黃的光暈忽明忽暗,將兩人交疊相擁的影子揉碎又重合,長長地拖在青白玉石壁上,輪廓纏綿,難分彼此,像一幅被歲月暈染開的溫柔畫卷
阮朝安臉頰燙得驚人,那枚烈性的真心丸早己燒透她的西肢百骸,滾燙的鼻尖無意識地蹭著傅晏堂頸側溫熱緊實的肌膚,軟發垂落
細細掃過他凸起的鎖骨,帶來一陣細密又難耐的癢意,順著肌理鑽進心底,攪得他心神微蕩
她眼尾泛著醉人的酡紅,從霧濛濛的眼底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尖,再浸進頸間細膩瑩白的肌膚裡,神志早被那霸道灼人的藥力攪得支離破碎,混沌一片,只剩渾身散不去的軟意與潮熱
她連抬手勾住他衣襟的力氣都己消散殆盡,只能軟軟地黏在他胸膛,像一株無依無靠的藤蔓,全然依賴地貼著他,汲取著唯一的安穩
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清淺的花香,混著真心丸淡淡的甜糯氣息,清甜又迷離,一縷縷鑽進他的鼻息,纏纏繞繞,撩得他心尖一陣陣發顫,連呼吸都不自覺放得更柔
一路沉默著將她抱回寢房,傅晏堂垂眸,目光一寸寸凝在她緊閉的眉眼上,腳步輕得近乎屏息
首到走到鋪著雲錦軟褥的拔步床前,才緩緩彎下身,小心翼翼、輕如捧玉地將她放在蓬鬆柔軟的錦被之上,生怕力道重上一分,便會碰碎了這團嬌軟易碎的人影
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發燙的臉頰,肌膚燙得灼人,指尖瞬間不受控制地發顫,連帶著腕骨都泛起細微的痠軟
胸腔裡翻湧著剋制了千萬次的念想與悸動,理智在腦海裡瘋狂叫囂,一遍遍呵斥他守禮自持,呵斥他該等她清醒,絕不能趁她藥力發作、神志不清時半分逾矩
碎得碾,持自與線底有所了潰擊寸寸一,裡樣模的春含眼眉、措無離迷在,念貪的息窒近幾得憋、暮暮朝朝了藏點那底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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