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汐抬眸望向廣場方向,金色佛光映亮了她眼底的平靜,指尖握緊了掌中的油紙傘,能感覺到識海深處輪迴鏡穩穩鎮著封存的業力。她輕輕點頭,聲音平穩無波:“大師放心,既然來了,我自然準備好了。不管來的是慧眼尊者還是金剛怒佛,我都接得住。”說罷,她抬步向前,順著人流向白玉廣場走去,衣襬被晨風吹得微微揚起,沒有絲毫退縮。
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檀香,混著人群身上特有的汗味與草木清香,層層疊疊撲進鼻腔。遠處辯經臺方向傳來洪亮的梵唱聲,音節古樸悠長,順著晨風飄散開,震得人耳廓微微發麻。腳下的白玉地磚被歷代信徒磨得光滑溫潤,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磚面上泛著柔和的光澤,踩上去沒有絲毫摩擦力,帶著玉石特有的微涼觸感。
越往廣場中心走,人群越密集,僧侶們大多穿著灰黃色僧袍,三三兩兩站在一起低聲交談,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偶爾幾句關於辯經的討論飄出來。也有不少來自各地的修士,穿著各色仙袍,三三兩兩聚在廣場邊緣,眼神好奇地望向高臺方向,對著列席的高僧指指點點。
白玉廣場長寬足有百丈,辯經臺就建在廣場正中央,高出地面三丈,通體由整塊崑崙暖玉雕琢而成,玉質溫潤通透,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高臺邊緣雕刻著繁複的蓮花紋,紋路里鑲嵌著細碎的金箔,風吹過的時候,金箔反射著陽光,晃得人眼睛發花。整座高臺被一層淡淡的佛光籠罩,遠遠望去,如同懸浮在半空中的琉璃世界,帶著令人心折的莊嚴。
高臺上早已擺好一圈蒲團,十餘名高僧分坐兩側,左側僧袍多為深褐色,個個氣息沉凝如山,眉宇間帶著難掩的威嚴,顯然是金剛寺一脈。右側僧袍多為月白色,大多慈眉善目,氣息平和悠遠,正是禪心寺的高僧。兩側高僧分列,涇渭分明,一股無形的張力瀰漫在高臺之上,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幾分。
林芸汐走到廣場高臺下方,無心和尚停下腳步,對著她微微合十:“施主,小僧身份只是接引,不能陪你上臺,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緣字木牌拿好,禪心寺的諸位師兄弟會幫你穩住場面。”
林芸汐抬手,從懷裡摸出那塊梨木緣字木牌,輕輕握在掌心,梨木的溫熱透過掌心傳過來,壓下了識海深處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躁動。她對著無心微微頷首:“大師放心,我去了。”說罷,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淺灰色的布衣衣襟,握著油紙傘,順著鋪著白玉石階一步步向上走。
石階一共九十九級,每一級都打磨得光滑平整。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高臺上傳來的佛力威壓越來越重,像是無形的大山,緩緩壓在肩頭,連呼吸都變得微微滯澀。周圍的嘈雜聲漸漸遠去,只剩下自己平緩的呼吸聲,還有鞋底踩在玉階上發出的輕微咯吱聲。
走到最後一級石階,她抬腳跨上高臺,一股濃郁的檀香瞬間包裹了她,這檀香不同於外界的清淡,醇厚濃郁,吸入鼻腔,帶著令人心靜的力量,卻也帶著無形的審視。十多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審視,有淡漠,也有不加掩飾的敵意,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身上,細細掃過每一寸肌膚。
林芸汐面色平靜,握著油紙傘的手指沒有絲毫顫抖,目光平靜地掃過兩側高僧,最後落在高臺中央那個一直閉目靜坐的老僧身上。老僧穿著一身破舊的土黃色僧袍,髮絲眉毛全白,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像是被歲月刻出來的溝壑。眉心一道淡淡的豎痕,像是天生的印記,也像是修行留下的疤痕,整個人氣息內斂到極致,就像一塊深埋在地下的頑石,不聲不響,卻讓人不敢有絲毫輕視。
那就是慧眼尊者。
她收回目光,在高臺前方的空地上站定,身姿挺拔,微微對著兩側高僧拱手行禮,動作不卑不亢,沒有絲毫侷促:“晚輩林雨,見過各位大師。”
聲音清亮,不高不低,剛好能讓高臺上所有高僧都聽得清楚,也順著高臺傳下去,落到臺下圍觀的人群耳中,原本有些嘈雜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臺上那個布衣女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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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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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雷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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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她青梅竹馬定有婚約的幫主之女玉冰瑤為了復仇,決定踏上修仙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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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