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紅色的空間節點在鏡光前緩緩亮起,扭曲的光門輪廓一點點清晰成型。林芸汐屏住呼吸,感受著身後越來越近的岩漿熱浪,還有天空中不斷墜落的空間碎片帶來的呼嘯風壓。她握著發燙的玄鐵軟劍劍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目光牢牢鎖定著那道越來越穩定的光門,每一絲力量都被她壓榨出來,維持著通道的穩定。
滾燙的硫磺氣息順著鼻腔鑽進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刺痛,腳下碎裂的青石顆粒硌著靴底,細小的碎塊順著開裂的地縫往下滾落,撞擊巖壁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空間光門周圍的空氣因為能量扭曲而不停波動,發出輕微的嗡鳴,震得林芸汐識海一陣陣發暈,輪迴鏡碎片貼在丹田位置,不斷散發出淡青色的微涼氣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意識不至於徹底潰散。
她能感覺到身後岩漿河流蔓延的溫度越來越高,赤紅色的火光照亮了她半邊衣角,布料被烤得微微發硬。整個湖心島都在不停震顫,大大小小的石塊從頭頂的崖壁上脫落,砸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轟鳴,有些擦著鏡光屏障飛過,瞬間就被屏障邊緣的力量碾成細碎的粉末,揚起的塵土混著灼熱的氣浪,撲在林芸汐臉頰上,帶著粗糙的觸感。
維持空間通道的力量在快速消耗,她丹田內的元嬰已經蜷縮成一團,表面蒙著一層淡淡的灰色業火印記,每一次轉動都變得異常遲緩。識海深處的道心裂紋停止了擴張,卻也依舊沒有癒合的跡象,那些細小的裂紋裡不斷滲著淡淡的因果業力,順著神魂脈絡遊走,啃噬著她僅剩的意志力。
淡紅色的光門終於穩定下來,扭曲的輪廓變得清晰,門後透出陌生而壓抑的外界氣息。林芸汐長長吐出一口帶著硫磺味的濁氣,緊繃的脊背微微鬆弛了一瞬,胳膊上傳來痠軟無力的顫抖。她抬手擦了擦額角滲出的汗珠,指尖沾著細密的灰塵和血漬,汗水滑落進眼睛裡,帶來一陣酸澀的刺痛。
她微微偏過頭,視線越過奔騰蔓延的岩漿河流,落在了小島中心那片狼藉的廢墟上。
炎姬倒在半塊斷裂的巨大岩石旁,赤紅色的衣袍早已被血汙和灰塵染得發黑,半邊肩膀塌陷下去,原本緊緻白皙的皮膚佈滿了深刻的皺紋,像是枯樹皮一般失去了光澤。她胸口微微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微弱而急促的喘息,濃烈的生命流逝氣息,哪怕隔著幾十丈遠,林芸汐都能清晰感知到。
這片島嶼已經被岩漿河流切割成了細碎的小塊,從空間節點到炎姬所在的位置,隔著一道十幾丈寬的岩漿奔流,赤紅色的火焰在岩漿表面跳躍翻滾,發出噼裡啪啦的燃燒聲響,滾燙的熱浪不斷翻湧上來,將半空中的空氣都烤得扭曲變形。
林芸汐的目光落在炎姬臉上,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注視,枯瘦的脖頸微微一動,渾濁的眸子慢慢抬了起來,隔著跳躍的火光,與她的目光隔空交匯。
沒有預料中的怨毒嘶吼,也沒有同歸於盡的瘋狂。炎姬的眼底深處,依舊纏繞著化不開的恨意,那是刻在神魂深處、經歷了一世又一世因果輪迴打磨出來的怨恨,像是燒不盡的業火,哪怕走到生命盡頭,都沒有熄滅半分。可在那層濃重的恨意之下,林芸汐卻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種掏空了所有力氣之後的空洞,是堅持了百年復仇之後,走到終點才發現一切都失去意義的迷茫,還有一絲連炎姬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解脫。
溫熱的火之本源順著空間微微震顫,兩人同出離火本源的靈魂產生了微弱的共鳴,林芸汐識海深處突然泛起一陣細碎的漣漪,零散的記憶碎片順著共鳴緩緩浮了上來。那是屬於上一世的畫面,模糊卻帶著清晰的情緒:漫天紛飛的血色火光,赤炎妖王洞前開滿了紅色的彼岸花,年輕的少女穿著嫁衣站在花海里,等著她的愛人從洞中走出,等來的卻是一把穿透了胸膛的赤紅利劍。
畫面飛速流轉,另一段隱藏的記憶碎片慢慢清晰:因果絲線纏繞在妖王心頭,神尊的意志不斷低語,告訴他只要獻祭了懷中的女子,他就能突破妖王瓶頸,問鼎妖皇寶座,就能保住整個赤炎部落不被天道抹殺。如果不這麼做,不僅他會死,整個部落上萬族人都會跟著灰飛煙滅,連輪迴都無法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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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穿越+養成+日常+女主】
維恩穿越了。
穿成貴族庶子,本以為能躺平享福,結果無意間撞破真相。
他那便宜老爹當年是靠賣屁股上位的,如今打起了賣兒子的主意,準備把他清白獻祭。
為了不被糟蹋,維恩連夜跑路,躲進邊境小城當了個神父。
然後他覺醒了水魔法。
別人的水魔法:攻擊、防禦、控制。
他的水魔法:治癒、安撫、讓人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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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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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