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人捧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走進石室,將盒子放在石桌上開啟,裡面放著三枚刻著破曉紋路的黑色令牌。辰拿起一枚遞給林芸汐,指尖碰到木質令牌的時候,突然頓住,眉頭微微皺起,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抬起頭看向林芸汐,低聲開口說了一句話。
石室內的空氣還瀰漫著乾燥岩石混雜茶香的味道,夜明珠的青光落在木紋令牌上,那刻得極深的破曉紋路里似乎還留著剛打磨好的木屑觸感。林芸汐指尖順著紋路輕輕摩挲,粗糙的木面磨得指腹微微發癢,她抬起眼,正對上辰略帶猶豫的目光,耳旁還能聽到巖壁水珠滴落的清脆聲響,每一聲都砸在安靜的空氣裡。
“約定已經說清,聯絡暗號記好了嗎?”林芸汐點了點頭,確認暗號無誤。她把令牌收入懷中,木質牌身貼著衣襟,帶著一絲石壁特有的涼意,順著布料一直滲到皮膚。按照之前約定好的規矩,她每次傳遞訊息都會託人送到青雲城郊外的無名當鋪,當票上畫一個小小的破曉紋路,集會的人自然會來取,而集會有訊息要傳遞給她,也會放在同一個當鋪,當票留她的化名,暗號是“收當一塊舊木”。這種中轉方式隱秘,就算有人跟蹤,也只會查到當鋪頭上,根本摸不到集會的根腳,對雙方都安全。
林芸汐理了理衣襟,準備起身告辭。她腰間掛著的空間袋微微晃動,撞在腿上,發出極輕的布料摩擦聲。從進入這個地下據點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外面的天色應該已經快要亮了,敖青和無心還在黑市外圍的落腳點等著她,拖得太久容易引人懷疑。
辰看著她整理衣物的動作,放在石桌上的手指輕輕蜷了蜷,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反覆斟酌措辭,原本平靜的呼吸也亂了半拍。林芸汐剛撐著石桌站起身,眼角餘光瞥見他這個反應,動作頓了頓,重新坐回石凳上。
她知道,辰還有話沒說。
石室內其他核心成員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角落裡裹著兜帽的成員停下了指尖轉動佛珠的動作,戴著虎紋面具的壯漢微微直起脊背,連呼吸都放得更輕了。只有巖壁上的水珠還在規律滴落,滴答一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辰深吸一口氣,開口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刻意壓下的沉重:“還有一件事……關於青木靈猿部族的青嵐。我們有一位成員,恰好有渠道得知一些內部訊息。”
林芸汐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她原本放在膝頭的手猛地收緊,指尖掐著掌心,掐得皮肉生疼也渾然不覺。呼吸下意識地屏住,鼻腔裡原本清晰的茶香和岩石溼氣,此刻都變得模糊,只有“青嵐”兩個字在腦海裡反覆炸開,帶著當初那片血色戰場的煙塵,狠狠撞在她的心口上。
三個月前,為了掩護她從幽冥教和輪迴殿的圍殺中脫身,青嵐引爆了自己一半的妖丹,硬生生偏轉了輪迴殿引渡使的致命一擊。那天爆炸掀起的氣浪把她掀飛出去,她最後看到的,就是青嵐從高空墜落,被洶湧的血霧吞沒,青木靈猿部族的長老趕到的時候,只撿到了幾塊染血的皮毛碎片。所有人都告訴她,青嵐已經死了,死在那場圍殺裡,連屍骨都沒能留下來。
她把那幾塊皮毛碎片收在空間袋最深處,每次摸到都覺得心口像是被針扎一樣疼。青嵐是她在無盡妖域認識的朋友,當初她被赤炎妖王追殺,是青嵐拼著被部族懲罰的風險把她藏了起來,後來又一路陪著她闖過妖域的死林,幫她找到了第一塊木屬性本源的線索。這份情誼,她從來沒有忘。
“說。”一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個度,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辰看著她緊繃的側臉,面具下的眼神軟了幾分,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林芸汐的心尖上:“她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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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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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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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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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