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怡莞爾一笑,望著前面一株木芙蓉,正值花期,純潔無暇的花朵纖細婉約,只是沒有宜人的香氣,遜色不少。
“久聞歐陽家公子各個才華橫溢,樣貌非凡,今日一見,的確不假。”林靜怡語氣一頓,聲色陡然凝重起來,“我想同歐陽公子談個條件,不知歐陽公子可感興趣?”
她一個女子同自己談條件,有意思。
歐陽少恭被林靜怡給吸引住,他忍著笑,眉梢一俏,忽而追問著:“什麼條件。”
林靜怡淡笑:“歐陽家公子各個優秀過人,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偏偏唯獨歐陽世子例外,顯然在人前顯露。”
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一片木芙蓉,嘆息一聲,“到了秋日,這木芙蓉的姿色不必菊花清雅淡然,只是它無香,往往讓人忽視了它獨有的美麗,可惜了……”
歐陽少恭劍眉蹙起,深邃的眼眸恍若幽潭,深不見底,帶著幾分思量,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林靜怡。
她以木芙蓉來比喻自己被人掩藏住光芒,似乎是很瞭解他的樣子。
“雖說金子總是會發光的,但金子總要自己發光才會有人去賞識,將它撿起來。就好似這木芙蓉,自以為它生得清雅動人,卻偏偏沒有花香,怎麼能夠吸引人去欣賞它?”
她的聲音好聽,溫柔淡雅,恍若四月春風拂面。
歐陽少恭的心微微一動,忽然又了些期待:“你想同我作何條件?”
的確是個明白人,林靜怡杏眸半斂,笑著說:“想來歐陽世子也察覺到九皇子的不對勁了吧?”
“恩?”歐陽少恭眼眸微微眯起,不解為何又忽然提起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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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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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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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