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小姐又不肯暴露省份,對此鶯歌在任何方面都是算的好好的。
至於林靜怡這件事情並不在乎,反正自己已經決定留下來,那麼自然是要孤注一擲,要將此案給查清楚。
林靜怡明白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之後,那麼想要將此事給查明的話,斷然是有著諸多波折。不如趁著自己不會面對那麼多波折的時候,將這些事情給徹查清楚的好。
這剛一坐下來,林靜怡就聽到鄰桌的一群人在那裡議論著。可是臺上說著書,林靜怡聽得並非是很真切。
她將抱怨的鶯歌拉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自有分寸,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幫我聽聽鄰桌二人在說些什麼?”
對此鶯歌也滿是無奈,不住地嘆息了一聲。花錢已經讓她心痛不已,可是來都來了,錢也花了,要是不弄到一點有用的東西,豈非是打水漂了。
鶯歌的耳朵尖,隔著兩個桌子的位置,即便是環境嘈雜,她只要靜下心來也能夠聽得清楚。
臺上說得是魯智深智取生辰綱的故事,陳詞濫調的故事,那說書人說的也是不怎麼樣,聽得林靜怡也是興趣乏乏。至於臺下的觀眾也就不用說了,出了少數人在聽以外,大部分都在那裡交頭接耳的說著話兒。
大約過了一個班時辰之後,聽了兩個故事之後,林靜怡和鶯歌二人也就出來了。
坐的是好位置,就算是沒有點什麼,她們二人也花了一錢銀兩。出來的時候,鶯歌也不免肉痛起來。
“不過是個巴掌大的小鎮子,聽個說書居然也這麼貴。想我在京城的時候,才不過如此。”鶯歌滿腹的抱怨。
可是林靜怡的心思並不是在價錢上,方才在茶莊自己不適合細問。這會出來了,林靜怡關顧著四周並沒有多少人,為此就拉著鶯歌說:“先不說這個,你在裡面聽到了什麼?”
對於這一點,鶯歌回想了一下:“不少說的都差不多,奴婢聽了也沒有什麼有用的。只是有一點感覺很奇怪,其中有個人曾在半年前去過窯二莊,乃是去定製陶罐,需要回家醃製菜餚。只是那人說他去的時候,莊子裡都是一些老弱婦孺,並沒有看到一個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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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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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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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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