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這上面的報告來看,兇器都是屬於同一種,而且,甚至可能出於同一個人之手。經過蘇懷玉的計算,上面還標註了這種兇器可能是來自哪個江湖門派,尋常人的家中斷然是不可能存在這種東西。
“表兄是覺得這樣兇器出自江湖門派,可一旦是真的出自江湖門派的話,那麼就說明有反對朝廷的組織,正在秘密謀劃著一場巨大的陰謀。”林靜怡也分析起來。
的確,林靜怡是分析到了點子上。蘇懷玉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我猜想也有這種可能,不過你看著圖紙上……”他說著,當時上身微微向前傾斜,指著卷宗上面的圖案解釋起來,“我也是根據傷口大致的猜測下,每具屍首的身上雖然都是由用一種暗器造成,但是根據力道和切入點的不同,我估摸著應該並非是一個人所為。”
這麼一說,林靜怡當時又將面前的卷宗細細看了一遍。這上面的兇器都是一種細長的刀刃製成,當初自己跟隨在朱少天身邊的時候,類似於這種刀刃她好像在哪裡見過,一種眼熟感。
不過在她的記憶中,也應該是大致匆匆地掃過,並沒有什麼印象。當初為了能夠博得朱少天的看重,對於這些兵器的書她也看過不少,或許是在那個時候看到的吧。
林靜怡暗自想著,那邊蘇懷玉正準備說著,卻發現她坐在那裡發著呆,盯著手中的兇器的圖案不知是在想著什麼。當時就探過身子問了起來:“怡兒,你可是想到了什麼?”
被蘇懷玉這麼一問,林靜怡當時就緩過神來,隨後搖了搖頭,將目光移開,解釋道:“我只是看著這個兇器有些眼熟,一時間想不起來,或許是在那本書上看見的。稍後我回去再查查,要是能夠找到的話,再告知給你。”
光憑一幅兇器要找出門派的確是容易許多,可是在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門派何止一兩個,遍佈整個大梁,只怕是也有上百個之多。排出那些大門派,還有不計其數的小門派,多不勝數,甚至有些在暗處,就是連朝廷都不知在何處。
在這樣的條件下,其實想要將兇器給找出來,只能夠希望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門派。可是能夠在皇城腳下做出這樣的事情,縱觀江湖中那些大門派以及家族,恐怕也不敢如此張狂。
想要找到兇器,不是那麼簡單。
然而蘇懷玉卻從林靜怡的手中將卷宗收了回去,搖了搖手,說:“這是你交給我去辦便是了,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門道,斷然能夠想法子將這兇器給查出來。”
這麼說來,林靜怡著實被蘇懷玉給逗笑了。她掩袖笑著:“好好好!乃是表妹我小看了表兄,表妹再次給表兄致歉了。”
“對了。”笑音落下,林靜怡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麼曾家老爺和曾二公子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他們到底是為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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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上位+結局he+虐渣+男主愛而不得,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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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傅晚宜面前:“晚宜,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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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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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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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