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鬆了口氣,正準備離開這裡,衝進天牢營救皇上。一陣悠揚卻透著詭異的笛聲突然響起。眾人警惕起來,只見遠處緩緩走來一群身著黑袍之人,他們步伐整齊劃一,彷彿傀儡一般。為首之人手中拿著一根墨綠色的笛子,目光冰冷。
“你們這幫該死的畜牲,為何在此地設下巫蠱之術?”公孫弘瑞眼裡閃著怒火,大聲的質問道。那人卻並不答話,只是輕輕吹動笛子,黑袍人加快速度衝向眾人。墨梓軒率先衝上前,與黑袍人打鬥在一起。欣雅一邊跟他們打鬥,一邊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她在尋找著應對之法。
眾人迎上前去,和他們激烈的戰在一起,打鬥聲引來了巡邏計程車兵。一個巡邏計程車兵高聲喊道,“快,我們快點過去,天牢那邊有打鬥的聲音。會不會是有人去天牢裡劫獄?”
“我也聽到那邊打鬥的聲音了。”另一個士兵道,“頭,我們過去看看嗎?”還沒等小頭領說話。張侍郎的門生,那禁衛軍走了過來,他嚇唬著那幾個巡邏計程車兵,“你們不要命了嗎?那裡可是巫蠱族的人在把守著。你們去了,小心被他們給餵了蟲子。”
領頭計程車兵看了一眼那禁衛軍,“走,我們去別的地方巡邏去,這裡的事情我們沒有看到。而且,巫蠱族的人也下令過,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天牢。兄弟們,咱們別給自已找不痛快,走去那邊溜溜。”領頭計程車兵,他指揮著其他的幾個士兵,向別的地方走去。那禁衛軍見狀,看了天牢方向一眼,眼裡閃過一絲擔憂,他思索了片刻,隱藏了起來。
眾人正在激戰,絲毫沒有發現這一幕。欣雅耳朵一動,發現笛音的節奏有著微妙的規律。她靈機一動,用靈力模擬出相似頻率的聲波反擊回去。那吹笛之人發現聲音不對,他面色一變,笛聲的節奏開始變得雜亂無章。那群黑袍人的動作也遲緩下來。
墨梓軒的眼神一亮,他瞬間抓住機會,一舉擊退了那群黑袍人。吹笛之人見勢不妙,轉身想往天牢裡逃竄。公孫弘瑞見狀,他急忙丟擲了袖箭,擊中了那個人的腿部。那人踉踉蹌蹌的,跑進了天牢裡。
墨梓軒眼裡閃過一道寒光,冷哼一聲,“想跑?沒那麼容易!”說著便要追進天牢。霍文斌眼裡含著擔憂,他急忙伸手攔住他,“梓軒,這天牢有巫族人在把守著,裡面危險重重,肯定會有更多陷阱和埋伏,你不可貿然進入。”
欣雅走上前來,往天牢裡探視了一下。皺著眉道,“若是不把他抓住,放他進了天牢裡,恐怕會壞事。”
公孫弘瑞眼裡含著擔憂,他望著天牢,“孤,現在就怕他對我父皇和母后下毒手。”袁紹傑乾脆的道,“那還等什麼呢?我們先衝進天牢裡再說。”就在幾人猶豫之時,那禁衛軍現身了。“太子殿下。小的知道一條安全的通道,可以直接進到天牢裡面。”
眾人警惕地看向他,欣雅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無緣無故的要幫助我們?你有什麼目的?”禁衛軍一看眾人懷疑的眼神,急忙解釋道,“我是張侍郎的門生。接到恩師的傳信,命小的等著你們前來,隨時接應你們。我們這些禁衛軍,本就不滿霄王的所作所為,剛剛也是小的,故意支開了那些巡邏計程車兵。”
眾人都在打量著禁衛軍,墨梓軒率先點頭,“張侍郎說過他有門生在禁衛軍裡,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信你一次。走吧,前面帶路。”在禁衛軍的帶領下,他們小心翼翼地沿著一條隱秘的通道向天牢深處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機關暗哨,好在禁衛軍知曉破解之法。
終於,他們看到了那個受傷的吹笛之人正站在一間牢房前唸唸有詞,像是在施展某種邪惡巫術。墨梓軒大喝一聲,再次與其交戰起來,欣雅和公孫弘瑞協助攻擊吹笛人。袁紹傑和霍文斌一起動手,阻止他將要完成的巫術。一時間,天牢裡傳出了,噼裡啪啦的打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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