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不備,忙弄了一杯空間水,給弘曆灌了下去,自己也悄悄喝了一杯。
弘曆喝完帶著些甘甜的水,吧嗒吧嗒小嘴,奶聲奶氣地道:“額娘,好喝,還要。”
“好好好,咱們弘曆還要再喝一杯。”
看著這樣白胖可愛的肉包子,四福晉瞬間母愛爆棚,抱著弘曆在他的嫩白的小臉蛋上連親了好幾口,癢的弘曆咯咯笑著直往後躲。
至於大阿哥弘輝,四福晉壓根就沒想起來,更別說給他喝什麼靈泉水。
在她看來,弘輝和李氏生的弘昀弘時沒什麼區別,甚至因為那孩子越來越沉默少言,更少了些存在感。
一位姓馬的太醫很快被請來,胤禛也火速趕回府裡。馬太醫先給弘昀阿哥一番診脈檢視後,趴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道:
“回、回四爺,弘昀阿哥確定染了天花無疑,且情況兇險難測,弘昀阿哥本就先天體弱,發起病來亦來勢洶洶,奴才……奴才並無十足把握。至於其餘幾位阿哥情況如何,還有待觀察。奴才斗膽,應儘快將二阿哥挪出府去,單獨隔離起來。”
胤禛此刻的心情異常沉重,閉著眼睛沉默了片刻後,便揮手讓人下去準備。又讓人速去宮中請幾位資深的老太醫過來,一同為弘昀診治。
那孩子,那孩子,唉!為了府裡上下的安危,便是再不忍心,也不得不如此。
四福晉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在一旁,任由胤禛發號施令,弘昀的事兒,她並不想插手。只是她想到了另一個事兒,便對馬太醫道:
“麻煩太醫去幾個阿哥的住所走一趟,瞧瞧是否存在什麼不妥。”
弘昀這天花染的太過突然,讓人不得不心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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