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祥瑞背後,就是皇后。
沈知微。
皇帝捏著菩提子的手指微微一頓。她什麼時候,竟能和地方上的官沆瀣一氣了?她一個深宮婦人,拿什麼收買這些地方官員?錢?體己?還是沈家在外頭的勢力?
沈家。
這兩個字石頭似的落進心裡,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他想起沈太師的手。那隻手替他擦汗,替他把苦藥送到嘴邊。那時候他才幾歲?燒得迷迷糊糊,冷宮的陰溼氣貼著骨頭。除了他的養母,所有人都在躲,只有沈太師來了。
後來,那隻手又把沈知微的手遞進他手裡。那天的喜燭、賓客算不得十分滿座的大堂、沈知微蓋頭下看不清表情的臉。她是沈太師的嫡女,嫁給他這麼個沒人看好的王爺。封地一下,就要離京。
他那時候想,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
可她從來沒有怨過。
從王府到皇宮,從王妃到皇后。她替他打理後宮,替他生養太子,替他擋那些他看不見的暗箭。那些年,他覺得自己是欠她的。
所以登基之後,他給了她皇后的位子。給了她兒子太子的名分。樁樁件件,他都記著。
楊騁的孩子沒了,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江妃的茶被人動了手腳,他明知道是誰幹的,也替她遮掩了。
她不知道他替她擋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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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段疏帶着溫柔愛意的眼神看着霍沉,伸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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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小丫頭的奮鬥日常。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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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你就說富貴不富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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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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