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穗聞言,幾步上前,一把將還在磕頭的春兒拽了起來。力道有些大,春兒踉蹌了一下。巧穗盯著她哭花的臉,眼神複雜,語氣又急又衝:“你現在磕頭有什麼用?說!那個狗東西到底是誰?是哪個宮的?叫什麼?”
春兒被她搖得發暈,只是流淚,拼命搖頭,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能說誰?她敢說誰?
江選侍的目光,卻緩緩移到了春兒身上那件半新的藕荷色蓮紋比甲上——春兒的好衣裳總是很多。
她的視線又掃過屋內燒得正旺、好似燒不完的銀炭,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瞭然的光芒。那光芒很複雜,有些許同情,有些許疲憊。但最終沉澱下來的,是一抹更冷靜的權衡。
“巧穗,”江選侍出聲制止,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淡倦,“別問了。”
巧穗愕然回頭。
江選侍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拂過袖口一道細微的褶皺:“咱們現在……護不住她的家人。問出來,不過是白惹她傷心。”
她頓了頓,燭光在她眼中輕輕晃動。看著春兒驚惶含淚的臉,她心裡那因撞破春兒私相授受的冷怒,漸漸被更復雜的情緒攪亂了。
這丫頭是可憐的。被那樣的人纏上,拿家人要挾,除了屈服還能如何?自己方才的嚴厲,或許已嚇壞了她。
可心底某個角落,卻像被這燭光晃了一下,朦朦朧朧地亮起一點別的東西:春兒背後那人,既然能隨手給出這般用度,恐怕……不是在宮裡毫無根基的。
那春兒來這兒……
這念頭剛冒了個尖,就被她下意識地掐斷了。
她只是站起身,走到春兒面前,扶住春兒還在細微顫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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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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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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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