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腳就要往外走:“我這就去見父皇!把這賬本呈上去,定要治這老閹豎的罪!”
“站住。”
徐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知何時,她已經站在那裡,身上披著件杏色披風,髮髻未梳,鬢邊碎髮垂著,襯得那張臉愈發溫婉。臉上卻毫無睡意,眼神清醒得嚇人。
她走進來,從永晟手裡抽走那張紙,又翻了翻賬冊。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永晟,嘴角浮起一抹笑:“晟兒,急什麼?”
永晟語氣帶著點委屈:“母親,兒臣要告訴父皇,治他的罪!”
“娘知道你心善,見不得這些齷齪事。”徐嬪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窗邊的軟榻上坐下,自己坐在他身側,聲音放得更柔,“可你想想,就這麼莽莽撞撞地去了,父皇會怎麼看你?”
永晟皺有些茫然:“父皇會……會高興?”
“傻孩子。”徐嬪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裡滿是疼惜,“你這麼闖進去,父皇只會覺得你還是個衝動的孩子。”
永晟的肩膀垮了下來,眼底的光亮暗了暗。
“可……劉德海貪贓枉法,證據確鑿。兒臣呈給父皇,正是本分。”他小聲嘟囔著,還不死心。
“本分?”徐嬪輕輕笑了,指尖拂過他額前碎髮,“你的本分是皇子。御史可以風聞奏事,皇子卻不能只當個遞狀紙的。”
她接過賬本,慢慢看,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這東西是好,可你想過沒有——誰丟的?為何偏偏丟在長春宮?若是有人故意設局,引你出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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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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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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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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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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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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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