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椅背往後調了調,不想作聲了。
他們中午出發的,開了兩三個小時,把車停在了民宿的院子裡,徒步上了山。
關於這座古寺,紀靜宜上班時查了些資料,圖片有些模糊發黃,只知道寺廟始建於遼代,幾經廢棄重修,如今只剩大殿和半座鐘樓,香火早斷了,跟前邊的那些旺寺不能比。
紀靜宜手裡拿了份紙質地圖在看。
再一抬頭,東子走到了她身邊,神態恨恨的,嚼著牙,不知在說些什麼。
“你幹嘛,嘀嘀咕咕詛咒我呢。”紀靜宜白了他一眼。
東子仰頭灌了一口水:“要不你詛咒我,讓我立刻就去死,反正老三也用不著我,她跟別人聊得好著呢。”
別人?
紀靜宜把地圖收起來,一撇頭,衛向瑩和那個登山社達男確實靠得很近,眉開眼笑地說著協會里的事情,她說得快,旁邊那個接話也接得快。就在她看他們的時候,衛向瑩還笑得往後仰了一下,把林子歇著的鳥都驚了幾隻。
她又收回目光,看著旁邊快咬碎牙的東子:“你為什麼那麼沒用!哪像和我一塊長大的?吃個醋就要尋死,還讓我咒你死,給我揹負道德枷鎖,你怎麼想的?”
“……”
曉東盯了女朋友一會兒,收效甚微。人家根本不往這邊瞧,甚至忘了他的存在。還是紀靜宜說:“好了,你能盯出花兒來啊?等下我幫你。”
“真的?”東子湊到她臉前,好奇地問,“你能把那男的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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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