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小滿把事做好後,她好好在公主府內休息了三天。什麼事也不想什麼事也不做,就窩在被窩裡睡覺。到第四天,她休息夠了,這才打算去百工園看看。
百工園才是她的根基。
不耐煩乘坐馬車,沈安直接騎馬往城南走去。
說來也巧,她剛走到城中心大街處,就見前方道路盡頭正迎面走來一行人。最前面的是一騎在馬上的冷峻少年。少年後面跟著一隊護衛,護衛包圍著的是一輛沒有任何標記的馬車。
少年氣勢冷肅,通身上下沒有京都兒郎那種被風雅給醃透了的味兒,一看就是出身紀律嚴明的武將之家。
這時沈安已經猜到來人應該就是李遠山的家眷,那個少年很有可能是他的兒子李騫。
雖然李遠山是難得的猛將,但沈安不會無故去接觸武官,這太容易惹乾化帝猜忌。
也沒讓李家人看到自己,沈安一打馬提前從另外一條巷子進入了城南區域,刻意避開了李家。
時隔一年多,城南的變化不算特別大,只是新建的房屋越來越多,商鋪也比從前多了不少。
沈安特意繞路去了趟城南集場,還未靠近,各種香味兒就在空氣中飄蕩。此時正午,場中不少人正坐著曬太陽,周圍一圈商鋪內人頭攢動,一如既往的生意好。
正在看店的沈不言眼尖地看到她,忙匆匆一路小跑過來見禮,邀請沈安前往他的食肆小坐。
“我就不耽誤你做生意了。”沈安道,“我記得你是開食肆的,等下你們送一桌二十人份的最好的宴席去城南府司。”她回來後,周和非等人就送了拜帖過來。既然路過,那順道去見見他們也行。
沈不言知道她忙,當即連連應聲:“您放心,小人一定將酒菜按時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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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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