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夫君和哥哥都護住了嫂嫂/第2章 陸硯之立在她面前(2)
夫君和哥哥都護住了嫂嫂_第2章 陸硯之立在她面前(2)

從青雲寺回來那日,我渾身染血,被人抬進府裡。陸硯之守在床前,攥著我的手說:「是我沒護住你。」

我疼得幾乎喘不上氣,還對他笑了笑:「不怪你,那是意外。」

竟然全是這樣。

我起身抹掉滿臉淚痕,獨自一步一步回到自己的院子。

貼身丫鬟采薇迎出來,一見我的臉色便慌了,嗓音都變了:「夫人,您出去了這麼久,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我抬手擋開她,沒有讓她攙扶,自己走進內室。

屋裡炭火燒得正旺,我卻從骨頭縫裡發冷。銅鏡中的人臉色白得嚇人,眼皮浮腫,唇上那道咬傷已經結成暗紅的痂。

我隔著衣裳摸上小腹,傷疤的起伏仍清晰得讓人噁心。每次指腹從那道硬起的皮肉上擦過,我都會想起匪刀落下時的冷光,想起他們兩個人擋在嫂嫂面前。傷疤日日提醒我,那天究竟失去了什麼。

我再也做不了母親。

大夫說出這句話時,陸硯之就在榻邊。他皺了一下眉,隨即又舒展開,握住我的手道:「不妨事,有沒有孩子,我們都一樣過。」

那時我只覺得他寬厚,甚至因為這句話又哭了一場,把臉埋在他掌心裡。如今再回想他眉頭舒開的那一瞬,才明白他或許還鬆了一口氣。

沒有孩子,他與我便少一重牽扯,將來想抽身也更容易。

從前我總覺得自己命好,生在尚書府,父母偏疼,兄嫂縱容,連嫁的男子也是京中難得的俊朗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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