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辰輕描淡寫地打斷他的話,不加理會,只對著唐新道,“您是個明白人,我只要還姓唐一天,和唐家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今日我逼死繼母的流言要真傳出去,唐家也是長大臉了。”
唐老爺子怎麼會不明白這事情的嚴重性,他頭痛地看著底下只知道哭的何月,做下決斷,“嚴遠,離婚吧。”
到這一步,必須有個了斷,否則真等何月做出什麼更丟人現眼的事,到時連累的就是整個唐家。
這話一齣,何月驚呆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唐新。
唐嚴遠也是一僵。
何月跪在地上就朝唐新撲了過去,抓著他的褲腿哭訴道,“父親,您不能這麼對我,我這些年在唐家也是規規矩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只是想救我女兒,瑜欣她可是您的親孫女啊,您就不想救救她嗎?”
“父親,何家已經敗了,離婚您讓她去哪?”
唐嚴遠皺眉。
“那誰讓你看不了人,放她去胡鬧,瑜欣瘋了,她也瘋了嗎?”
唐新厲喝。
跑去總統面前鬧自殺,這事要是宣揚開來,唐瑾辰名聲固然差了,他們唐家又有什麼臉面?
“……”
唐嚴遠噎了下,他是沒有好好看著妻子女兒,他一個大男人也懶得盯著家裡這一點點地方,外面多的是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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