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視著,問道,“那您現在還覺得是祖宗在警示您兩家無法結合嗎,父親?”
楚眠的聲音很輕,輕得就像一陣風颳過。
可霍燁聽清了,聽清以後,他完全僵在那裡,僵硬得連呼吸都不能,像是石化了一般,半天都沒有動靜。
楚眠傾身上前,替他蓋好被子。
霍燁猛地抬眼,直直看向她,一把年紀的男人竟然像個孩子一樣紅了眼睛。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發出一個辨識不清的單音,喉嚨像是啞了一般。
楚眠看著這樣的霍燁,不禁笑意加深,“可能從你和母親相遇開始,你們就註定了誤會重重,一直延續到我身上,我也因為誤會厭惡過你們,可是說到底,拐賣是人販子的罪,不是你們的罪。”
縱然他們看護不力,這二十年的痛苦折磨也夠了。
如今,她有厲天闕,有厲小懶,有一幫志同道合的朋友,她實在不知道還應該怎麼厭惡仇視下去。
畢竟他和陸景然從來都不是故意丟棄她,這對她過去的人生來說,已經算是一個比較幸福的答案。
霍燁的眼眶更紅,“可要是你沒有丟……”
“可能是為了遇上厲天闕,我必須要開啟一個高難度劇本吧。”
楚眠打斷他的話,釋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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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忍痛拒絕誘惑,死守清白底線絕不生娃;
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隨時可以抽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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