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他們看著乖巧的小孩說話,陸景然希望孩子能健健康康地長大,將來堂堂正正,嫁一個喜歡也喜歡她的人。
霍燁說,“嫁什麼人?就談談戀愛行了,嫁人還要伺候公婆一家,不嫁。”
陸景然靠在嬰兒床邊上,伸手去捏他的耳朵,笑道,“有你這樣的做爸爸的嗎,居然讓自己的女兒不嫁人,我父親都沒你這樣專制。”
霍燁看著女兒可愛的小臉,也覺得自己有點過於專制了,道,“那這樣,她要喜歡談戀愛就去談,隨便談,誰敢叫她伺候人,誰敢叫她歷生孩子的苦,我自會料理。”
說完,他又看她,肅然地道,“我們就要這一個。”
“……”
陸景然沉默地看著他。
“在手術室門口等的時間,我這輩子只想經歷這一次。”他道,“以前我不懂,以後,你和小霧都不能再經歷了。”
陸景然注視著他,忽然投進他的懷裡,伸手攀上他的背,道,“霍燁,我最不後悔的就是一意孤行嫁給了你。”
可是,陸景然的後悔應該來得很快。
那日,他去拿陸景然的檢查報告單,在醫生那多耽誤了一會,回到病房時,陸景然不見了,孩子也不見了。
孩子就這麼丟了。
原來,人是可以感受到血液在身體裡一瞬間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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